妇人产后,始则 恶露 不清,继则漏血不止。量虽不多,断续不已。医以止血剂注射之,而弥月后,依然如旧。改延他医治之,亦无效。余知在产前数月,殇其三岁之幼子,投以清肝 养血汤 ,五剂而痊。 有宏道中学校长廉建中者,与余为文字交,订翰墨缘。其妻惠毓明女士,亦书画俱佳。在抗战期间之第六年,以孕已足月,觉有 腹痛 ,乃人其友人叶某私人医院,平安产一男孩。约一星期后,恶
湿温病延两周日,热度颇高,忽发 肠出血 证。肛门血出,涓涓不止,体温渐见降低,周身苍白,面无血色,气息微促,手足厥冷,脉沉细而数,扪其胸腹四肢,亦均发凉,而反赤膊赤足,若 畏热 者,询其欲得冷饮。先与以 西瓜 汁,次以白虎 人参汤 加芩、连、地、丹主之。 同乡旅沪之许长林者,年53岁,1943年患湿温 伤寒 。初未医治,至四五日后,始延闸北附近之医生治之。时
《医宗金鉴·外科心法》载述:“百会疽,发于巅顶正中,自面侧观之,正对耳尖。初起形如 粟米 ;渐肿,根大如钱,形如 葡萄 ,坚硬如铁,高尖红肿,掀热疼痛,疮根收束,憎寒壮热,大渴,随饮随干, 便秘 、烦躁。脉见洪数者,属实;若漫肿平塌,紫暗坚硬,掀痛根散, 恶寒 便泻,脉见细数者,属虚。若肿连耳项,痰如拽锯,七日无脓者死。”胡公弼曰:“百会穴前后生毒,最易侵犯
夏令温热,旬余不解。大热无汗, 烦躁不安 ,谵狂互见,唇焦齿垢,舌苔焦黄带黑,而有芒刺。大渴欲饮, 便秘 溺赤,身有疹痦,大如 绿豆 。连进白虎增液承气,并令睡卧湿地,恣食 西瓜 。狂虽止而谵语仍作,便虽通而 积滞 不下,询知食 鸭肉 成疾。以白虎合增液 承气汤 加 苏子 主之,终加 犀角 而清之,其病始愈。 粤人陈某,年23岁,在新闸桥北顺昌押典行中为学徒
天时炎热,晚场观影。边食冰淇淋及棒冰,枵腹归来。进食油炸蛋饭,睡后无何,忽然不语。医以 中风 、痰厥或中恶治之,不效。询得其情,断为食中,以 大承气汤 加 瓜蒌 、 干姜 主之。 曹家渡有刘裕昌窑货号,其小主人年25岁,毫无前驱症状,于夜间二时左右,忽然昏糊不语。当时延附近医生治之,或云中风,或云痰厥,或云中恶。至日间下午四时,五易其医,丝毫无效,乃飞车延余
七龄儿童,仲冬患生 麻疹 。医用清凉透托之方,不效,而身热如焚。至第三日疹色渐暗而内陷,唇焦舌燥,苔腻异常,胸部炙手。大便则一日稀薄,二日粘腻,三日不通。脘口按之作痛,气息喘促,鼻翼掮张颇甚,鼻道干燥无涕。以泻心承气增液法加 石膏 、 羚羊角 主之,一剂转,二剂平,三剂痊矣。 盐城人徐怀清,住羊尾桥西梅泉里,有子女各一。女九龄,子七龄。先是女患麻疹,而继传其
妇人产后,患生湿温, 胸闷 热高, 头痛 肢疼,中西医治之,均无效果。渐至化燥,神昏谵语,时或笑妄,胸部有疹,大便四日未解,舌上断津,撮空已见。姑以 泻心汤 合承气增液法,加 生石膏 、 葛根 、 山栀 与之,一剂而谵语、笑妄及撮空均止,舌上津回,再剂即神识清明而转安。 1953年夏季,上海城内果育堂街育德里18号,有张姓妇陈瑞娣者,年24岁。于产后十八天,
中秋而行夏令,天气酷热,饱食荤腻,夜静露宿受寒。表里不解,化为湿温。 高热 自汗,气闷胸痞,心 腹满 痛,谵语烦躁。舌苔湿润腻黄。选用清凉 承气汤 攻之,腹满不减。询知多食杂肉,以清凉 承气汤 加 苏子 霜,攻之而愈。 南通刘辉庭之长子,年22岁,习业于上海西藏南路厚康祥布店。在1939年中秋之夕,店中高级职员,至别家晚宴,嘱学徒三人,将所有酒菜,尽量而食。
病者胃素不健,体质不强,表里津液不足,非盛夏则皮肤无汗,至严冬则 小便 颇多,故平素即大便干燥。忽患 伤寒 ,余诊其 发热 恶寒 , 头痛 肢痛,项背腰臀,均觉痛楚,两目带红,而唇齿干燥。予以 桂枝麻黄各半汤 ,服如 桂枝汤 法。一剂而缓汗解,再以小量之 小承气汤 ,微和其里,便通即愈。 友人杨达奎教授,胃纳不甚强健,故体质不强。周身皮肤,干燥不泽。平素颇喜
船厂工友,患生 感冒 。诸症退后,独遗 头痛 不痊,时减时剧。厂医治之,多日无效。改就仁济医院门诊,内服注射,亦未见功。发则头痛目眩,间歇时较轻,夜间常至 失眠 ,病者苦之。嗣就余诊,断为头风。治以清肝 凉血散 风汤,五次加减,两阅月而始痊。 患者阴景琢,年24岁,住中兴路397弄,为造船厂工友。在劳动汗出之时,致患感冒。寒热头痛,肢节酸楚。嗣经厂中劳保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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