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杨元帅将徐鸣皋留守巩昌,即日拔队直望兰州进发。在路行程不过两日,已至兰州境界,杨元帅即传令离城三十里下寨。各营得令,当即放炮安营已毕。 早有细作报入兰州,寘鐇即聚众议道:“今杨一清又提兵到来,当以何策拒之,使他不能长驱直入?”当下周昂说道:“主公勿虑,末将早已设下计策准备擒他了。”寘鐇道:“不知将军有何妙计,可胜敌人?”周昂道:“今杨一清以战胜之兵直抵我
却说非非僧听得囚车被二个牛子劫去,莫非就是杀我兄弟的仇人,大怒道:“我欲寻他与我弟报仇,他却敢来行劫犯人,夺我大功。我与他誓不二立!”当时吩咐敲动云板,齐集职事人等,传令各人用心把守:“倘有风声,务要把他们生擒活捉。我料他们必然夜中要来行刺,你们须要小心!”众僧人齐声答应。故此十分严备。 鸣皋等到了明日黄昏,众人吃饱酒饭,个个轻装软扎。鸣皋对了王能、李武说道
却说当时徐庆一齐招扛在自己身上,非非僧道:“好个汉子!”便吩咐手下:“把他四人丢在旁边,即日打入囚车,待俺亲自押上苏州,解到王爷那里。今夜且把这二个孽畜剐出心肝来过酒,与吾弟夫妇并众伙家报仇。”一声令下,早有几个小和尚上前,把小舫、徐庆绑在柱上,将他二人胸前衣襟解开。二个和尚捧出二个大盆,摆在地下。又见一个小和尚托出一盘葱韭椒姜之类,安在非非僧面前。又一个和
话说寘鐇吩咐各将与杨元帅决一死战,大家答应一声,个个奋勇争先,杀出阵来。这里杨元帅也命各将一齐杀出,真个兵对兵,将对将,好一场混战。就中一枝梅与包行恭,早已抢得五六个贼兵回营去了,当即将贼兵一刀一个,全行杀死;将所穿号褂脱下,自己与包行恭两人穿换起来,其余的号褂,即命心腹小军赶着穿好,仍暗暗出了营门,杂入贼军队里。复乱杀了一阵,只听两边鸣金收军,一枝梅、包行
话说王守仁准那贼目卜大武归诚,以观后效。卜大武自然感激,当下谢了元帅不杀之恩;随即出了大帐,又谢了徐庆义释之意,并与徐鸣皋等各人相见已毕,从此就随着徐鸣皋等人立功。看官,要知徐庆虽保了卜大武随营效力,以后王守仁督兵剿南安诸贼寨,若非卜大武作为内应,贼首谢志山尚不能就擒。此是后话,暂且休表。 再说王守仁见卜大武矢志归诚,满心欢喜,便传令各营,犒赏三日,专候华林
话说宸濠与李自然议道:“顷据探马回报,实系王守仁分派两路大兵,进救南康、安庆。似此若不速救,二郡一失,不但孤不能长驱直入,连这南昌城,孤亦不能守矣!军师当如何连救?”李自然道:“在某之意,官军既分两路前去,势必骁勇异常。若不速救,二郡必失。为今之计,莫如千岁亲往一走,督率各将努力向前,务要此两郡守住,方保无虞。安庆现有雷将军把守,急切尚不致有变。南康却无大将
话说余秀英来到大帐,见徐鸿儒、非幻道人、余七正在那里议事,余秀英上前各各参见已毕。徐鸿儒问道:“徒儿为何今日这大早前来,又什么事情?”余秀英随口应道。“只因这两日未曾给师父请安,师父亦未曾呼唤徒儿,所以一来给师父请安问好,二来打听打听敌营的动静,曾否前来约期破阵。”徐鸿儒道:“那玄贞子曾经约过十日后破阵,现在不必约日期了。”余秀英道:“现在已将及期,非是徒儿
话说邺天庆急急由西山奔回樵舍,已见岸上那二十四座营盘,被烧得火焰腾空,不可向迩,只得去寻找宸濠,以便逃遁。 话分两头。且说徐鸣皋自二十五日间与宸濠水师略战了一会,便自收兵。王元帅到了初更时分,又分别渡军过湖,仍以徐鸣皋、卜大武、徐庆、包行恭、狄洪道等人督队前往。到了三更以后,将近四更已到,对岸徐庆、包行恭二人即分兵一半,去烧岸上的贼寨。徐鸣皋、卜大武、狄洪道
话说徐鸣皋同尤保一齐出了营门,到了尤保家内.但见他家那一座草房,虽不宽大,只有前后两进、六间四厢,却甚干净。尤保将徐鸣皋让入上首一间坐下,他便进去拿出一把瓦茶壶,两个粗笨茶杯,到了房内,当下便倒了一杯茶,送到徐鸣皋面前,说道:“粗茶请用一杯。”鸣皋持在手中,也就喝了一口。尤保自己也倒了一杯喝了。徐鸣皋正要问他的闲话,只见房外走进一人,年纪二十来岁,虽生得粗鲁
话说洪广武与他妻于方氏商议已毕,又向方氏说道:“我可要出去了,免得他们疑心。你可招呼厨房里,备一桌上等酒看,中、晚要一样,使他二人毫不疑惑。我晚间回来再与你定计,着何人前去送信。”方氏答应。 洪广武即便抽身出来,仍到了内书房,向宸濠、雷大春二人说道:“失陪千岁,待臣将些琐事料理清楚。”雷大春道:“贤弟能者多劳,自是不得不然。”广武道:“只因秋租登场,各佃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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