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疡为病,外因有四时六淫之感触,内因有七情六郁之损伤,种种原由无不备具。而以最普通者言之,则热病其多数也。盖外感六淫,蕴积无不化热;内因五志,变动皆有火生。 此则内科百病属热者亦必居其大半;况在外疡,肌肤 灼痛 ,肉腐成脓,谓非热郁于中,有以消烁之而何。此世俗治疡所以无不注重于清润寒凉一途,诚不能不谓其大有适用处也。虽然 疮疡 之属于热者固是最多,颐必不敢偏
...,而元气越伤,未有不速其成脓而殒其生命。此补中托毒一层最为颐之所腐心切齿者也。惟附骨大疽脓成于里,不能透达外泄,一时未便奏刀,则不得不投透脓之剂速其外达,庶几脓毒可泄。不然者内攻益剧,蚀骨腐筋为害越厉。此则 皂刺 , 甲片 固亦有时而偶为借重。若漫肿无脓之时,万万不敢轻投此物。盖甲片攻坚,皂刺锐利,皆有酿脓速溃之能力。苟其证尚可消,而轻率用之,则不能内消而令...
俗传疡科诸书,鲜不谓 痈 疽大证,利用补托。所以举世之治疡者,凡见证候较巨,无不参、术、 、苓,唯补是尚,而素习景岳者无论矣。不知 疮疡 大毒,气血壅滞,窒而不行,留而不去,一经补托,其象何若。清夜扪心,亦当觉悟。而暑热之互阻,寒湿之痹着者,蛮补之变,又当何若。寿颐治疡秉承先师朱氏家学,每谓除虚损 流痰 、腰疽、肾俞、附骨环跳数者以外,绝少虚证。而世之习于补
疡之为病,必肿必痛。其故无他,气血壅滞,窒塞不能而已。所以消肿止痛,首推行血行气为必要之法。惟行血不可太猛。破血逐瘀之品,非可轻率乱投,转滋流弊。而行气之药,可以万全无害。抑且血之壅,即由于气之滞;苟得大气斡旋,则气行者血亦行,尤为一举而两得。此则古人治疡,注重气分,洵分握要之图也。宋《李氏集验》背疽方有 五香连翘汤 、内补 十宣散 ,《窦氏 疮疡 经验》有
痰者,本非吾人体中应有之物质,而以观近人病状,则挟痰之证甚多。岂丹溪所谓东南地土卑湿,由湿生热,湿热生痰,果得之于土薄水浅,而非人力之所能为耶。毋亦体质素弱,脾运失司,大气之斡旋无权,饮食之消化不力,坐令水谷之精,不为津液,以洒陈于五脏,和调于六腑,而徒酿为顽痰浊饮,有以助长病魔耳。古人恒谓肺为生痰之源、胃为贮痰之器者,以肺为呼吸之道路,气机不利,则气化为水
疝气 有寒束于外,郁热在内,攻刺急痛者,法必寒热兼行,如 仓卒散 之类。丹溪云∶用之无有不效。盖 川乌头 ,治外束之寒; 山栀仁 ,治内郁之热也。 仓卒散 山栀 仁(四十九个,烧半过) 附子 (一枚,炮) 上 锉散 ,每服二钱,水一盏,酒半盏,煎七分,入盐一捻,温服即愈。 丹溪方 山栀仁 川乌 吴茱萸 橘核 桃仁 (各等分) 上研,水煎服。
治疝降 心火 之说,子和语焉而未详。戴氏有心火下降,则肾水不患不温之语,然与子和之治不同。子和所谓降心者,治在筋疝,茎肿痛,溃脓血。戴氏所谓降心者,治在木肾顽痹,结硬如石。大抵子和主清降,使心火下泄,如 加味通心散 之类。戴氏主咸降,使心火下济,如 海藻溃坚丸 之类,然而治法悬殊矣。 加味通心散 治膀胱实热,小肠气痛。 瞿麦穗 木通 (去皮节) 栀子 仁 黄
许学士云∶疝病多因虚而得之,不可以虚而骤补,邪之所凑,其气必虚,留而不去,其病则实,故必涤去所畜之邪,然后补之,是以治疝诸药,多借 巴豆 气者,盖为此也。 天台乌药散 (东垣,下同) 天 台乌药 木香 茴香 (炒) 青皮 (去白) 良姜 (炒,各五分) 槟榔 (锉,二枚) 川楝(十个) 巴豆 (十四枚) 上八味,先以巴豆打碎,同 楝实 用麸炒,候黑色,去巴豆
葛元真人百补交精丸 熟地黄 (酒浸一宿,切,焙干,四两) 五味子 (六两) 山药 牛膝 (酒浸一宿,焙干) 肉苁蓉 (酒浸一宿,切碎,焙干,各二两) 杜仲 (去粗皮,慢火炒断丝,三两) 泽泻 山茱萸 茯神 远志 巴戟 肉 柏子仁 (微炒,另研) 赤石脂 (各一两) 上为细末,炼蜜丸如梧子大,每服二十丸,空心酒送下。一方有 石膏 一两。 固真散 白龙骨 (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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