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遇事或多言而烦心生,常若胸中扰攘纷纭而嘈杂,此阴阳偏胜之故,火有余而水不足也。或谓心热则火动而生烦,胆寒则血少而厌烦矣。不知虚烦实本于心热,胆则未曾寒也。夫胆则最喜热而 恶寒 ,世人云胆寒则怯者,正言胆之不可寒也。胆寒既怯,何敢犯火热之心,可见虚烦是 心火 之热,非 胆木 之寒矣。古人用 温胆汤 以治虚烦,而烦转盛者,正误认胆寒也。治法宜于补心之中,而用
人有生痰块于颈项,坚硬如石,久则变成瘰 ,流脓流血,一块未消,一块复长,未几又溃,或耳下,或缺盆,或肩上下,有流出患走之状,故名鼠疮,又名串疮,言其如鼠之能穿也。世人谓其食鼠窃余物,以成此症,而不尽然也。盖瘰 之症,多起于痰,而痰块之生,多起于郁,未有不郁而能生痰,未有无痰而能成瘰者也。故治瘰 之法,必须以开郁为主。然郁久则气血必耗,况流脓流血,则气血更亏,
人有久生恶疮,或在手足,或在胸背,或在头面,终年经岁而不愈,臭腐不堪,百药罔效,外药敷之不应,内药服之无功,世人故谓之顽疮。然疮虽顽,治之当如何?盖人身气血和,断不生疮 疖 ,间或生之,亦旬日而愈。其不和者,或因湿浸,或因热盛,或因湿热寒邪之交至,遂至气结而不宣,血滞而不散,结于皮而皮生疮,结于肉而肉生疮。久则脓血不净,因而生虫。人以为虫也,又用 杀虫 之药
人有身不 发热 ,胸胁之间发出 红斑 ,不啻如绛云一片,人以为 心火 热极,谁知 胃火 之郁极乎。夫胃火本宜炎上,何郁滞不宣?盖风寒外束之也。火欲外出,遇寒遏抑之则火不得出而内藏。然而火蕴结于胃中,终不能藏之也,于是外现于皮肤,发红云之斑矣。此时以凉药逆投之,则拂其热之性,而变为狂;以热药治之,则助其火之势,而增其横。必须以风药和解之为得,又不可竟用风药也。
妇人产后数日,绝无点滴之乳,人以为乳管之闭也,谁知气血之涸乎。夫无血不能生乳,而无气亦不能生乳。乳者,气血所化也。然二者之中,血之化乳,又不若气之化乳为速。新产之后,血已大亏,生血不遑,何能生乳,全藉气以行血而成乳也。今数日乳不下,血诚少,而气尤微。世人不知补气之妙,一味通乳,无气则血从何生?无血则乳从何化?不几向乞人而求食,问贫儿而索金耶。治法补其气以生血
小儿便中下寸白虫,或蜉蛔之虫,或吐出长短之虫,种种不一,人以为湿热之虫也,谁知是脾胃之伤乎。小儿最喜食生冷之物,自然湿热无疑。然而脾胃气健,虽有湿热,自易分消。惟是脾胃之气伤,则难于运化,不生津液而生虫矣。倘徒治虫而不补其脾胃,则脾气不能消,胃气不能化,虫且安居无恙矣,夫何益哉。惟补其脾胃之气,则气旺而自能治虫,再佐以 杀虫 之药,虫将何隙以逃生乎。此治之法
妇人有年未至七七之期, 经水 先断者,人以为血枯经闭,谁知是心、肝、脾之气郁乎。 人若血枯,安能久延人世,医见其经水不行,谓其血枯,其实非血枯,乃血闭也。且经水非血也,乃天一之水,出之肾经之中,至阴之精,而有至阳之气,故其色红赤,似血而非血也。世人以经水为血,此千古之误。倘果是血,何不名之曰血水。古昔至圣创呼经水者,以出于肾经,故以经名之。然则经水早断,似乎
译文 凡是小心谨慎的人,事后必定谋求安全的方法,因为只要戒惧,必然不会犯下过错。凡是居高位的人,很难能够维持长久,因为只要到达顶点,就会开始走下城路。 注释 慎:戒慎,小心。 咎:过失。 亢:极也,指极尊之位。 悔:悔恨。
译文 钱能为人造福,也能带来祸害,有钱的人一定要明了这一点。药能够救人,也能够杀人,用药的人不能不谨慎。 注释 福人:使人得福。 祸人:使人遭难。
验方1: 黄芪 20克, 当归 9克, 白芷 9克, 路路通 15克, 王不留行 15克, 乌贼骨 10克, 瞿麦 10克, 阿胶 6克(分二次烊化服)。水煎服,每日1剂,早晚分服。一般服药1剂见效,数剂可愈。 验方2:猪前爪2只, 花生 米、 黄豆 各250克, 通草 10克。先将猪爪、花生、黄豆加水烧沸20分钟,然后放入少许 黄酒 、 食盐 及 通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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