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曾举刀,只是手里敲个甚么东西,恰像铜铃儿的声气;响了三下,俺将军就是-个倒栽葱,掀下马来,被他活活的捉了去。”王爷道:“这又是个邪术。”三宝老爷道:“撒发国离此多少路程?”左右道:“去了有七八日,才得到那里。”王爷道:“也不论他路程多远,就要整兵前去,不可迟疑。”开了宝船,也行了七八日,果是一个国。那个国,边海处有一个关,叫做凤盘关。关里有一座城池,城里...
...胜德,正直耻之。 却说番王看见国师一杖就指出两只虎,天师一道飞符就掉下一个天神,心上好怕人;吓得只是抖战,又敢把来下酒!元帅道:“来人中焉得有虎?大是怪事。”国王道:“列位有所不知,这是我本国西山上生长的。”元帅道:“怎么又是一个人?”国王道:“他在山里坐着是只虎,他到地上来走着就变做一个人。”洪公公口又快,接着说道:“这个虎我们本国极多。”马公公道:“在哪...
诗曰: 圆者被人讥,方者被人忌。 不方与不圆,何以成其器? 至圆莫如天,至方莫如地。 天地之大也,人犹有所议。 人或讥我圆,我圆思以智。 人或讥我方,我方思以义。 醒者彼自醒,醉者彼自醉。 宁识阴司中,报应了无异。却说第七宗是一干柴头鬼,像有头又不见个头,像有手又不见个手,像有脚又不见个脚。凹头突脑,乌蕉巴弓,原来是火里烧过来的,故此叫做柴头鬼。哭哭啼啼,都...
...上海鳅船,来了二十多日,才找到古俚国。只见四个全真,镇日间在那里提兵遣将,防备刀兵。王明心里想道:“这等四个毛道长,又在这里来弄喧。我如今倒有些不好处得。怎么不好处得?我奉元帅的国书,欲待不投递之时,违了元帅军令,欲待投递之时,却又瞒不过这四个全真,他肯放松了我半毫罢?”好个王明,眉头一蹙,计上心来。到了明日,把头上的头发挑将下来,挽做个髡头,把身上的衣服定...
...独全师能奏凯,还看盟府勒高勋。 火母问道:“前面步行的可是南朝金碧峰长老么?”王神姑仔细看了一看,说道:“正是金碧峰。”火母道:“这个葫芦头有些厉害,我也不可轻易于他。”实时收起那三昧中间的一股真火,喷将出来。通天彻地,万里齐明。国师道:“这妖怪把个真火来会贫僧,贫僧也不可轻易于他。”也收起那丹鼎之中一股真气,微开佛口,吹了一吹,只见那一天的火,不过半会儿,...
...棋差一着便为输,今番再不可与他衍文。”望见金毛道长来,就是一个雷。金毛道长措手不及,只得转身而去。一连三日,一连三个雷公。天师又想:“此人尽有些本领哩!这等的雷公再打他不着,只是虚延岁月,却不是个结果。”眉头一蹙,计上心来。 明日,金毛道长又来,天师早早的烧下了四道飞符,遣下了四位天将。金毛道长睁开眼来,看见四面八方都是些天神天将,他不晓得是天师的道令,说道...
诗曰: 报国精忠众所知,传家韬略最稀奇。 穰苴奋武能威敌,充国移师竟慑夷。 兵出有名应折首,凯旋无处不开颐。 上功幕府承天宠,肘后黄金斗可期。 却说云幕口车问说道:“假如你的枪可伤人么?”唐状元道:“都是一般,枪也不伤人。”云幕口车道:“请教一番何如?”唐状元道:“你站起来,我要枪枪杀到你身上,只是不伤你就是。”云幕口车道:“怎见得枪枪杀到我身上?”唐状元道...
...?”又问道:“王明,你昨夜在哪里安歇来?”王明道:“不觉的天色昏黑,就在草地上权歇一宵。”国师道:“你睡着草里做的好梦么?”王明看见国师问得有些古怪,半会儿不敢开言。国师又赶他一句,说道:“你今日早上舞的好刀么?” 王明只见扦实了他,连忙的跪着磕上两个头,才不敢说谎,把昨日一日的实事,昨夜一夜的实事,细说了一遍。国师道:“你的草在哪里?”王明双手递上来。国师...
...高赤兔马飞霜。 禅师若不施奸计,险把妖身溅血亡。却说关爷道:“就是这个嘴上的病,就在这里讨个分晓。”城隍菩萨不解其意:“那和尚是一口长素,没有甚么嘴上的病。”关爷好恼又好笑,说道:“不是嘴上的病,我且说一个你听着。这如今万岁爷珍馐百味,独不是嘴上的病么?朝中文武百官尔俸尔禄,独不是嘴上病么?士子呵断齑划粥,这不是嘴上病么?农夫呵五月新谷,这不是嘴上病么?工人...
...思量要下手唐状元哩。唐状元心里又灵,却又拿出个箔头箭来。箔头箭头是大的,故此一箭挺住他一箭,挺出他的火来。三太子看见三枝火箭,箭箭落空,心上有些惧怯。唐状元只作不知,不说破他,只说道:“分射已是平过,合射又是平,将怎么再见个输赢?”三太子道:“我和你再射一回何如?”唐状元道:“你这个箭射不得我,有一个女将和你对射一回罢!” 三太子听见叫个女将和他对射,心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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