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火之为病,其害甚大,其变甚速,其势甚彰,其死甚暴,盖以火性疾速,燔灼焚焰,飞走狂越,消铄于物,莫能御之。游行乎三焦,虚实有两途,曰君火者,犹人火也,曰相火者,犹龙火也。凡火性不妄动,不违于道,则禀位听命营运,造化生存之机得矣。奈何人在气交之中,多动少静,欲不妄动,其可得乎?故凡动者,皆属火化。火一妄行,元气受伤,势不两立,偏胜则病,移害他经,事非细,故动之
鼻塞 不闻香臭者,俗谓肺寒,而用解利辛温之药不效,殊不知多因肺经素有火邪,故遇寒便塞也。治法清肺降火为主,佐以通气之剂。如原无鼻塞旧症,但一时偶感风寒而致窒塞声重,或 流清涕 者,自作风寒治之。然气虚之人,气弱不能上升,则鼻塞滞,所谓九窃不通,肠胃之所生也,多服 补中益气汤 自通。 肺开窍于鼻,阳明胃脉,亦挟鼻上行脑,为元神之府,鼻为命门之窍,人之中气不足,
伤风虽病之小者也。然谚云不醒即成痨,盖由乎金水二脏不足,阳气不能卫之于外也。《经》曰∶伤于风者,头先受之,故必 头痛 。《经》曰∶阳浮者,热自发,阴弱者,汗自出,故必 发热 自汗。若肉腠闭拒,虽有大风苛毒,弗之能害。《经》曰∶肉不坚腠理疏,则善病风。又曰∶虚邪贼风,阳先受之,盖风者天之阳,风伤于卫,卫者人之阳,以类相从也。治法不可发散太过,不可补益太早,更当
胃风者,因食后风冷而致其候,胀满食饮不下。形瘦腹大,恶风头汗,隔塞不通,其脉右关弦而缓带浮,宜用 胃风汤 主之。又曰∶胃风之症,治呕而愈呕者是也。此皆好食甘甜之物,膏粱之味,积久成热,因而生风,非一朝一夕之故也。宜用 川乌 一两,洗净,去皮、脐,不去尖,以 浆水 一碗煮干,每枚切作二片,复用 浆水 一碗煮尽,切作四片,每细嚼一片,以少温水下,少顷,呕遂止。古
夫气为人身之主,乃生死之关也。周流顺行,则无病矣。逆则诸病生焉。男子宜养其气,以全其神。妇人宜平其气,以调其经。或内伤七情者,喜怒忧思悲恐惊是也。 喜则气散,怒则气逆,忧则气陷,思则气结,悲则气消,恐则气怯,惊则气乱也。外感六淫者,风寒暑湿燥火也。风伤气者,为疼痛;寒伤气者,为战栗;暑伤气者,为热闷;湿伤气者,为肿闷;燥伤气者,为闭结;火伤气者,为瞀螈。有虚
人有卒暴僵仆,或偏枯,或四肢不举,或不知人,或死或不死者,世以 中风 呼之,方书亦以中风治之,考诸《内经》,则曰∶风者百症之始也∶又曰∶风者百病之长也;又曰∶风者善行而数变;又曰∶风之伤人也,或为寒热,或为热中,或为寒中,或为疠风,或为偏枯,或为风,其卒暴僵仆不知人,四肢不举者,并无所论,止有偏枯一语而已。及观《 千金方 》则引歧伯曰∶中风大法有四,一曰偏枯
夫天气下降则清明,地气上升则晦塞,故阴邪为害,不发则已,其发必暴,是以中寒一症,乃仓卒感受天地大寒肃杀之气,其病即发,非若阳寒之邪,由表循经,以渐而深也。有卒中天地之寒者,有口得寒物者,然邪之所凑,其气必虚,治法主乎 温散 ,多从 补中益气汤 ,用参 以托住正气,加入温散药以治之。气虚甚者少加 附子 ,以行参之势,是症多因中气大虚,肤腠疏豁,故外寒内冷,得以
有于睡中,或于伸欠而筋转,于足大指,上至腰腿结痛者,此多属血热血燥,不能荣筋,宜四物加 红花 、酒芩、 南星 之类。又有因奉养过浓,酿成湿热,而饮冷感寒,或睡中受寒,以至寒遏其热,寒主收引劲急,故筋转而疼者;有吐泻津液暴伤,筋失所养,以致转筋入腹者,并宜温养脾胃,化痰顺气,使中气营运,而四末之转筋自愈也。 一方 治香港 脚转筋 ,疼痛挛急,用 松节 二两,锉
夫 咳嗽 之所以累人者,以其难于立止也。然欲治肺而止嗽,则益害肺而嗽愈甚,盖肺受病而为嗽者,必有因以迫之,治其因则嗽自愈。若不详所自,而徒事于肺,则气无所归,或邪无所散,肺愈苦而嗽愈甚矣。凡伤风久而肺气已虚,发 热咳 嗽,服发散药而嗽愈甚,或被发散太过者,当用收敛之剂补之。然虚嗽有二日间嗽多,吐痰白沫,或 恶心 者,为气虚,宜 六君子汤 加 款冬 、 五味子
气血冲和,万病不生,一有怫郁,诸病生焉。郁者,滞而不通之义,故脉亦沉而涩也。然气郁则生湿,湿郁则生热,热郁则成痰,痰郁则血不行,血郁则食不消,而成痞。六者,相因为病,治当顺气为先,气调而郁亦散矣。故诸病多生于郁,然郁皆在中焦, 苍术 、 抚芎 总解诸郁,随症加入诸药,开提其气以升之。假如食在气上,提其气则食自降矣。郁者,结聚而不得发越,当升者不得升,当降者不
所有搜索结果仅供参考,如需解决具体问题请咨询相关领域专业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