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病而当分治者,如痢疾、腹痛、胀满。则或先治胀满,或先治腹痛,即胀满之中亦不同。或因食,或因气,或先治食,或先治气。腹痛之中亦不同,或因积,或因寒,或先去积,或先 散寒 。种种不同,皆当视其轻重而审察之。以此类推,则分治之法可知矣。有当合治者,如寒热、腹痛、头疼、泄泻、厥冒、胸满,内外上下无一不病,则当求其因何而起,先于诸症中择最甚者为主。而其余症,每症加专
诊脉以之治病,其血气之盛衰,及风寒暑湿之中人,可验而知也。,乃相传有《太素脉》之说,以候人之寿夭穷通,知愚善恶,纤悉皆备。夫脉乃气血之见端,其长而坚厚者,为寿之征。其短小而薄弱者,为夭之征。清而有神,为智之征。浊而无神,为愚之征。理或宜然。若善恶已不可知,穷通则与脉何与?然或得寿之脉,而其人或不谨于风寒劳倦,患病而死;得夭之脉,而其人爱护调摄,得以永年。又有
七情所病,谓之内伤;六淫所侵,谓之外感。自《内经》、《 难经 》以及唐宋诸书,无不言之,深切着明矣。二者之病,有病形同而病因异者,亦有病因同而病形异者;又有全乎外感,全乎内伤者;更有内伤兼外感,外感兼内伤者。则因与病又互相出入,参错杂乱,治法迥殊。盖内伤由于神志,外感起于经络,轻重浅深,先后缓急,或分或合,一或有误,为害非轻。能熟于《内经》及仲景诸书,细心体
今之医者,以其人房劳之后,或遗精之后,感冒觉寒而发热者,谓之阴症。病者遇此,亦自谓之阴症。不问其现症何如,总用参、术、附、桂、 干姜 、 地黄 等温热峻补之药。此可称绝倒者也。夫所谓阴症者,寒邪中于三阴经也。房后感风,岂风寒心中肾经?即使中之,亦不过散少阴之风寒,如 伤寒论 中少阴发热,仍用 麻黄 、 细辛 发表而已。岂有用辛热温补之法耶?若用温补,则补其风
本草之始,昉于神农,药止三百六十品。此乃开天之圣人,与天地为一体,实能探造化之精,穷万物之理,字字精确,非若后人推测而知之者。故对症施治,其应若响。仲景诸方之药,悉本此书,药品不多,而神明变化,已无病不治矣。迨其后药味日多,至陶弘景倍之,而为七百二十品。后世日增一日,凡华夷之奇草逸品,试而有效, 医家 皆取而用之。代有成书,至明李时珍,增益唐慎微 证类本草
天下卒死之人甚多,其故不一。内中可救者,十之七八,不可救者,仅十之二三,惟一时不得良医,故皆枉死耳。夫人内外无病,饮食行动如常,而忽然死者,其脏腑经络本无受病之处,卒然感犯外邪,如恶风秽气鬼邪毒厉等物。闭塞气道,一时不能转动,则大气阻绝。昏闷迷惑,久而不通,则气愈聚愈塞,如系绳于颈,气绝则死矣。若医者能知其所犯何故,以法治之,通其气,驱其邪,则立愈矣。又有痰
火罐疗法,是祖国医学遗产之一,在我国民间使用很久了。晋代医学家葛洪著的《肘后备急方》里,就有角法的记载。 所谓角法,是用挖空的兽角来吸拔脓疮的外治方法。 唐代王焘著的《外台秘要》,也曾介绍使用竹筒火罐来治病,如文内说:“……取三指 大青 竹筒,长寸半,一头留节,无节头削令薄似剑,煮此筒子数沸,及热出筒,笼墨点处按之,良久,以刀弹破所角处,又煮筒子重角之,当出
《内经》中并无“八纲”这一名词,但其具体内容已有散在性论述,且基本确定了其相互间的辨证关系。 张仲景在《 伤寒 杂病论》中,已具体运用八纲对疾病进行辨证论治,如方隅在《医林绳墨》曾说:“仲景治伤寒,着三百九十七法,一百一十三方,……然究其大要,无出乎表里虚实阴阳寒热,八者而已。” 到了明代,八纲辨证的概念与内容,已为许多医家所重视和接受。如陶节庵《伤寒六书·
传说苗族医药学起源于母系氏族社会。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花垣县有个祖传八代的著名苗医大师,名叫龙玉六,他在生前根据对小时师父画像的回忆,复制了一张“喔登嘎像”,他用汉话解释为“母药王像”。其画像是一个古老时代的女人,皮肤有毛,上身裸露,下穿树叶,垂乳,赤脚,手持医具,充分表现了为子孙后代祛病保身的慈母之心,也表现了苗族人对本民族医药学渊源的追溯之意。用社
祖国医学认为:肾为先天之本,藏真阴而寓元阳,大凡肾病多为阳损阴耗之候,故肾虚证在临床极其常见,其研究亦较深入和广泛;而同为肾病之一的实证远远未能得到充分的继承和发展,对于肾实证的客观存在性,一直是百家争鸣,莫衷一是,乃至六版中医教材也只论其虚,不言其实,肾实证在临床并非鲜见,古往今来,有关论述屡见案端,现笔者依据赵绍琴老师之经验并参阅古今文献,对-肾实证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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