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寒 一症幼科方论甚少,故为总论合参,庶由深而得浅易耳。 仲景曰∶冬时严寒,万类深藏,君子固密,不伤于寒,冒触之者,乃名伤寒。然小儿之伤寒,与大人无异,所异治者,夹惊而已,但八岁以下无伤寒,不过 感冒 伤风,故散利败毒,尤非幼稚所宜也。凡冬日受寒,至春阴与阳气相搏而发,先夏至日者,为病温,后夏至日者为病暑。惟自霜降以后,春分以前,体中寒邪,杀厉之气,而即壮热...
...五度,行于阴亦二十五度,一周也,故五十度而复大会于手太阴矣。 人身表里、脏腑、营卫、经络,无非由一气转旋,而圣人所以详细分别者,要明其生化之源流也。上文论营卫,由后天谷气之精微所化。此论三焦本元之气,从先天命蒂所发者也。后天之谷食,赖先天元阳以消化;先天之元阳,赖后天谷气以滋培。当其气之流行也,则先天后天,合而为一矣。既而合一,则气之清升浊降,自然之性也。其...
《 难经 》非经也。以经文之难解者,设为问难以明之,故曰《 难经 》,言以经文为难而释之也。是书之旨,盖欲推本经旨,发挥至道,剖晰疑义,垂示后学,真读《内经》之津梁也。但其中亦有未尽善者,其问答之 词 ,有即引经文以释之者。经文本自明显,引之或反遗其要,以至经语反晦。或则无所发明,或则与两经相背,或则以此误彼,此其所短也。其中有自出机杼,发挥妙道,未尝见于《
人禀天地之气以生,故其气体随地不同。西北之 人气 深而厚,凡受风寒,难于透出,宜用疏通重剂;东南之人气浮而薄,凡遇风寒,易于疏泄,宜用疏通轻剂。又西北地寒,当用温热之药;然或有邪蕴于中而内反甚热,则用辛寒为宜。东南地温,当用清凉之品;然或有气随邪散,则易于亡阳,又当用辛温为宜。至交广之地,则汗出无度,亡阳尤易,附桂为常用之品。若中州之卑湿,山陕之高燥,皆当随
禽兽之病,由于七情者少,由于风寒饮食者多,故治法较之人为犹易。夫禽兽之藏府经络,虽与人殊,其受天地之血气,不甚相远,故其用药亦与人大略相同。但其气粗血浊,其所饮食,非人之饮食,则药亦当别有主治,不得尽以治人者治之矣。如牛马之食,则当用消草之药;犬豖之食,则当用消糠豆之药是也。又有专属之品,如猫宜 乌药 ,马宜 黄药 之类。而其病亦一兽有一兽独患之病,此则另有
单方者,药不过一二味,治不过一二症,而其效则甚捷。用而不中,亦能害人,即世所谓 海上方 者是也。其原起于本草,盖古之圣人,辨药物之性,则必着其功用,如逐风、逐寒、 解毒 、定痛之类。凡人所患之症止一二端,则以一药治之,药专则力厚,自有奇效。若病兼数症,则必合数药而成方。至后世药品日增,单方日多,有效有不效矣。若夫内外之感,其中自有传变之道,虚实之殊,久暂之别
金匮要略 ,乃仲景治杂病之书也。其中缺略处颇多,而上古圣人以汤液治病之法,惟赖此书之存,乃方书之祖也。其论病皆本于《内经》,而神明变化之;其用药悉本于神农本草,而融会贯通之;其方则皆上古圣人历代相传之经方,仲景间有随症加减之法;其脉法亦皆《内经》及历代相传之真诀;其治病无不精切周到,无一毫游移参错之处,实能洞见本源,审察毫末。故所投必效,如桴鼓之相应,真乃医
王叔和着 脉经 ,分门别类,条分缕晰。其原亦本《内经》,而汉以后之说,一无所遗,其中旨趣,亦不能画一,使人有所执持。然其汇集群言,使后世有所考见,亦不可少之作也。愚按脉之为道,不过验其血气之盛衰寒热,及邪气之流在何经何藏,与所现之症参观互考,以究其生克顺逆之理,而后吉凶可凭。所以《内经》、《 难经 》及仲景之论脉,其立论反若甚疏,而应验如神。若执 脉经 之说
祝由之法,《内经》贼风篇岐伯曰:先巫知百病之胜,先知其病所从生者,可祝而已也。又移精变气论,岐伯云:古恬澹之世,邪不能深入,故可移精祝由而已。今人虚邪贼风,内着五藏骨髓,外伤空窍肌肤,所以小病必甚,大病必死,故祝由不能已也。由此观之,则祝由之法亦不过因其病情之所由,而宣意导气,以释疑而解惑。此亦必病之轻者,或有感应之理。若果病机深重,亦不能有效也。古法今已不
制药之法,古方甚少,而最详于宋之雷〔学支〕,今世所传 雷公炮炙论 是也。后世制药之法,日多一日,内中亦有至无理者,固不可从,若其微妙之处,实有精义存焉。凡物气厚力大者,无有不偏,偏则有利必有害,欲取其利而去其害,则用法以制之,则药性之偏者醇矣。其制之义,又各不同,或以相反为制,或以相资为制,或以相恶为制,或以相畏为制,或以相喜为制。而制法又复不同,或制其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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