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受箕裘之业,得以厕教谕诸贤之末,荣亦甚矣,思所以报国家渥恩之万一者,才弱力乏不所致王实了誊质,以授剞劂,苟有据此书以愈 起废,奏回天之功者,乃余之志足以 KT 满矣。如着书之始末 宽政十一年,岁在屠维协洽皋月端阳前一日,东都医官千田恭子敬撰。
論兵 今州郡無兵無權 。先王之制,內 有六鄉、六遂、都鄙之兵,外有方伯、連帥之兵,內 外相維,緩急相制。賀孫。 本強,則精神折衝;不強,則招殃致凶。僩。 或言:「古人之兵,當如子弟之衛父兄。而孫吳之 徒,必曰與士卒同甘苦而後可,是子弟必待父兄施恩而後報 也。」先生曰:「巡而拊之,『三軍之士皆如挾纊』,此意也少不得。」賀孫。木之同。 凡為 守帥者,止教閱將 兵
◎任生 任生者,隐居嵩山读书,志性专静。常夜闻异香,忽于帘外有谓生曰:某以冥数,合与君偶,故来耳。生意其异物,坚拒不纳,其女子开帘而入。年可二十余,凝态艳质,世莫之见。有双鬟青衣,左右翼侍。夜渐久,顾谓侍者曰:郎君书籍中取一幅纸,兼笔砚来。乃作赠诗一首,曰:我名籍上清,谪居游五岳。以君无俗累,来劝神仙学。又曰:某后三日当来。言毕而去。书生览诗,见笔札秀丽,尤
○续仙传 ◎续仙传序 古今神仙,举世知之,然飞腾隐化,俗难可睹,先贤有言曰,人间得仙之人,且千不闻其一,况史书不载神仙之事,故多不传于世。详其史意,以君臣父子、理乱忠孝之道,激励终古也,若敦尚虚无、自然之迹,则人无所拘制矣。《 史记 》言三神山在海中,仙人居金银宫阙,不死之药生其上,人有欲往者,则风引舟而去,终莫能到。斯亦激励拘制之意也。 大哉!神仙之事,灵
◎梁母 梁母者,盱眙人也。孀居无子,舍逆旅于平原亭。客来投憩,咸若还家,不异住客还钱多少,未尝有言,客住经月,亦无所厌。粗衣粝食之外,所得施诸贫病。曾有少年,住经月,举动异于常人。临去云:我是东海小童。母亦不知小童何人也。宋元徽四年丙辰,马耳山道士徐道盛暂至蒙阴,于绛城西遇一青羊车,车自住,见一小童子唤云:徐道士前来。道盛行进,去车三步许止。又见二童子,年十
◎南溟夫人 南溟夫人者,居南海之中,不知品秩之等降,盖神仙得道者也。有元彻、柳实二人,同志访道,于衡山结庐栖遁。岁余,相与适南,至广州合浦县,登舟将越海而济,南抵交止。维舟岸侧,适村人享神,箫鼓喧奏,舟人水工,至于仆使,皆往观焉,唯二子在舟中。俄尔飓风断缆,漂舟入海,莫知所之,几覆没者二三矣。忽泊一孤岛,风浪亦定。 二子登岸,极目于岛上,见白玉天尊像,莹然
○洞仙传 ◎于吉 于吉者,琅琊人也。其父祖世有道术,不杀生命,吉精苦有逾于昔人。常游于 曲 阳流水上,得神书百馀卷,皆赤界、白素、青首、硃目,号曰《太平青箓书》。孙策平江东,进袭会稽,见士民皆呼吉为于郎,事之如神。策招吉为客在军中。将士多疫病,请吉,水歕漱辄差。策将兵数万人,欲迎献帝,讨曹公,使吉占风色,每有神验。将士咸崇仰吉,且先拜吉,后朝策。策见将士多在
竺惠庆 卞悦之 张畅 王玄谟 释道冏 伏万寿 彭子乔 释慧和 齐建安王 毛德祖 李儒俊 沈甲 张达 孙敬德 高荀 史隽 东山沙弥 徐善才 杜智楷 张氏 许俨 僧道宪 成珪 王琦 竺惠庆 宋沙门竺惠庆,广陵人也,经行修明。元嘉十二年,荆扬大水,惠庆将入庐山。船至江而暴风忽起,同旅已得依浦,唯惠庆舫漂扬中江。风疾浪涌,唯待沦覆。惠庆正心端意,诵观世音经。洲际之人
保任之制。铨注有格,概拘以法,法可以制平而不可以择才,故予夺升黜,品式具在,而又责官以保任之。凡改秩迁资,必视举任有无,以为应否;至其职任优殊,则又随事立目,往往特诏公卿、部刺史、牧守长官,即所部所知,扬其才识而任其能否。上自侍从、台谏、馆学,下暨钱谷、兵武之职,时亦以荐举命之,盖不胶于法矣。 国初,保任未立限制。建隆三年始诏:“常参官及翰林学士,举堪充幕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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