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之病,变端无穷。其治法则千态万状,有不可以一例拘者。丹溪之治病也,总不出乎气、血、痰三者。三者之中,又多兼郁。气用四君子,血用 四物汤 ,痰用 二陈汤 ,郁立 越鞠丸 ,以为定法。王节斋极言之。而庸工学步邯郸,亦遂执此,以为医之能事尽此矣。夫丹溪之言,不过挈其大纲论之耳!若谓气病治气,血病治血,痰病治痰,郁病治郁,医又何难哉?
观刘河间三消论,一皆以燥热太甚。张子和三消,俱从火断。二公之言详矣。然《内经》又曰∶心移寒于肺,为肺消,饮一溲二,死不治。此元阳既亏,金寒水冷,则阴邪乘之;阳衰则气虚,阳不帅阴,则水不化气。故饮水少而便溺多,为肺肾之消,必以温剂散去寒邪,阳气渐回,则阴寒自退。此正所谓心移寒于肺,饮一溲二之证也。可见消有阴阳,不得尽称为火。
孙真人言人身之病,四百有四。其载之《素问》、《灵枢》者,病能已详八九。而病邪之来,外不过风、寒、暑、湿、火、燥六淫之气,内不过喜、怒、忧、思、惊、恐、悲七情之伤,变现于十二脏腑、经络、 皮毛 之间而为病。病亦安有所谓怪也?即有云怪病者,如人入庙登冢,飞尸、鬼击、容忤,亦由本 人气 血虚 弱,邪乘虚入,见为 谵妄 邪祟,若有神灵所凭,而为怪耳!故《灵枢》亦有黄
经云∶人之伤于寒也,则为病热。是热病为汗病也,而何尝有所谓阴证哉?遍考《素问》《灵枢》诸经,并无阴证之名,故刘守贞论 伤寒 ,无问三阴三阳,皆一于为热,而无有寒者。故曰伤寒无阴证,阴证乃杂病也。然而仲景则云无热 恶寒 者,发于阴也。夫无热恶寒,则知无阳经之郁热,而发于阴,则知不从阳经之传入,故有四逆、理中之用。而谓伤寒之无阴证乎?不知伤寒之有阴证也。有真寒直
东垣一部《 脾胃论 》,俱以 补中益气汤 为主,无非培人后天元气之本。顾元气为生身之精气,而实祖于胃。故胃气有谷气、荣气、卫气、宗气、阳气之别名,要皆此元气之异称,而此气即《内经》所谓“少火生气”之气也。“少火生气”,即为真阳之气,乃生人立命之根。此火寄于肾、肝,名为相火。相火者,因君火不主令,而代君以行,故曰∶“相火以位”。则此火本非邪火,而何得云元气之贼
伤寒 千态万状,只虚实二字尽之。一实一虚,则邪正相为胜负,正胜则愈,邪胜则死。若正气实者,即感大邪,其病亦轻;正气虚者,即感微邪,其病亦甚。故凡气实而病者,但去其邪,攻之无难,所可虑者,惟伤寒挟虚为难耳!最可恨者,有曰“伤寒无补法”,惑乱人心,莫此为甚。独不观仲景立三百九十七法,脉症之虚寒者一百有余;定一百十三方,用参者三十,用桂、附者五十余。孰谓伤寒无补法
人身十二脏腑经络,《灵枢》《素问》详辨,各有定名部分,独三焦之名,在经文亦多臆说;后贤之详其义者,更多旁杂,而无一定之论,是不能无疑,而为之考究,以正其指归。即如王海藏,为东垣高弟,亦致疑于三焦之名,而问之曰三焦有几,启其端而究未能定其说。是以总会经文与诸贤之论而详之,以知三焦有三三焦,而后之人不能明其义,故多歧而未有以正其名也。所谓三焦之有三三焦也,即以经
王节斋谓虚劳 咳嗽 症,戒服参、 ,服之者必死。继又曰∶肺热还伤肺。斯言出,而世之治肺经劳嗽者,辄以 人参 为鸠毒矣。手太阴肺主一身之气,气有虚有实,实者邪气实,实则脉来洪数,按之有力,此而服参,势必气高而喘,胸热而烦,药助病邪,证必增剧,劳嗽之热,为虚乎?实乎?脉或数而必细,按之必虚而 无力 ,症或见为 烦热 口渴,面赤 气喘 ,而少气不足以息。此阴虚而相
《内经》初无命门之名,命门之说始于越人之三十六难,而曰肾有两,左为肾,右为命门,男子藏精,女子系胞。夫右肾既藏男子之精,则左肾将藏何物?女子之胞何独偏系于右?此其说之不能无疑也。 命门居两肾之中,而不偏于右,即妇人子宫之门户也。子宫者,肾脏藏精之府也,当关元、气海之间,男精女血皆聚于此,为先天真一之气,所谓坎中之真阳,为一身生化之原。此命门在两肾中间,而不可
天癸 之义,诸家俱以精血为解,是不详《内经》之旨也。玩本经云∶女子二七天癸至,月事以时下;男子二八天癸至,精气溢泻。则是天癸在先,而后精血继之,天癸非即精血之谓明矣。天癸者,天一所生之真水,在人身是谓元阴,即曰元气。人之未生,此气蕴于父母,谓之先天元气;人之既生,此气化于吾身,谓之后天元气。但气之初生,真阴甚微,及其既盛,精血乃旺。然必真阴足而后精血化,是真
所有搜索结果仅供参考,如需解决具体问题请咨询相关领域专业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