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病,而先治其伤,则病去而元自复。”古人不曰内虚而曰内伤,顾名思义,则纯虚之证殊少也。徐洄溪亦云“大凡人非老死即病死,其无病而虚死者,干不得一。况病去则虚者亦生,病留则实者亦死。”孟英又云尸虽在极虚之人,既病即为虚中有实,然则近今医家,一遇内伤,而专事蛮补者,其亦来明“伤”字之真谛乎。经曰“不能治其虚,焉问其余。”既云虚矣,犹曰治而不曰补,读书细心者盍昧之?
又按痧症,必有时行秽浊之气,夹杂而成,亦瘟疫之类,特其轻焉者耳,至时行极盛,互相传染,比户皆然,便是疫矣。其病亦由表入里,由卫气而入营血。其初起自鼻入者,固得嚏即愈;其气自口入者,用叶天士炒香 枇杷叶 方饮之;其自 皮毛 入者,用刮 [痧法] 最佳,药则芳香逐秽为主,而视其兼症以成方。若病已深入营分,则宜刺委中穴,仅在气分者,不宜刺也。 昔游闽垣, 鼠疫 盛
梢李王枕甫逋肱《蚓庵琐语》载:新安程孝廉名光里字奕先,奉吕祖甚虔,忽有黑气入裩中,似觉妇人之阴,一接而精大泄,符药不灵。一日遇一道人,教具佩 麝香 可愈。初佩不多,未验,后佩两余,其祟遂绝。
见某报纸载有人患恙,邻予以单方药两味,系大辛大温。 发汗散 气者,服后即殒。某告渚公庭,命西医取药化验,皆无毒。余按凡病之不在表者,及表分素虚者,皆忌表;病之不在里者,及在里而不实者,皆忌下,故 麻黄 、 细辛 , 大黄 , 芒硝 ,并足以杀人,即和平之晶,苟不对症,亦足以轻病变重,重病致死,取诸药以化验,岂必有毒乎?
用药分量之轻重,鄙意当视其病以为准,初不能执定某药必重用,某药必轻用,即古方流传,其分量固已酌定,仍必赖用之者增损其间,乃合病机,不独药品之宜加减也。所谓君臣佐使,即别之于分量,故同一方也,有见此证则以此药为君,见他证复以他药为君者,朱应皆云:“古方所谓各等分者,非同一分量之谓,谓审病以定药之轻重耳。”斯言甚确,余前治袁姓儿湿温症,案曰:“满 舌苔薄白 而带
治痿必取阳明,《内经》下一“取”字,大有斟酌。近人多以痿为虚症而用补.或知其多湿热症而用泻。实则痿症虚实皆有,而治法总在乎阳明,故不曰治痿必补阳明,亦不曰治痿必泻阳明,而独曰“取”也,治病不知分经论治,其犹瞽者之挺埴乎。
一方面温凉药并用,或先后分用,皆就其病以施治,非必用温者必不可用凉,用凉者必不可用温也。余前在湘省,襄某中丞幕,一日中丞出,中军阮某随行,时溽暑郁蒸,比返,大雨骤寒,将进署,阮某衣履尽湿,忽坠马昏倒,舁入,谵语喃喃,言有人揪之下,索博负。群以为祟。余诊之脉,沉分洪数有力,而无汗,肤如灼,引被自蔽,犹 恶寒 。余曰。此连日之暑热为一时之寒湿所束也,宜先辛温以发
又载中丞某公,于中秋忽白睛上泛,骤然倒地,手足挛搐,多医相视,不敢立方,钱见某公面白微青,舌白而润,意中秋金气得令,凉风乘虚而入,引动内风,症属虚寒,治宜扶火泄金,培土制木,遂进参芪术桂等药,而疾顿愈。
纪晓岚昀《如是我闻》载:饮卤汁者,血疑 [凝] 而死,无药可医。里有妇人饮此者,方张皇莫措,忽一媪排阖入曰“可急取隔壁卖 豆腐 家所磨豆浆灌之。卤得豆浆,则凝浆为腐,而不至于凝血。我是前村老狐,曾闻仙人言此方也。”
宋·刘敬叔《异苑》载:元嘉中章安有人噉 鸭肉 ,乃成瘕病,胸满面赤,不得饮食,医令服秫术渖,须臾烦闷,吐一鸭雏,身啄翅皆已成就,惟左脚故缀昔所食肉,病遂获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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