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禀天地之气以生,故其气体随地不同。西北之 人气 深而厚,凡受风寒,难于透出,宜用疏通重剂;东南之人气浮而薄,凡遇风寒,易于疏泄,宜用疏通轻剂。又西北地寒,当用温热之药;然或有邪蕴于中而内反甚热,则用辛寒为宜。东南地温,当用清凉之品;然或有气随邪散,则易于亡阳,又当用辛温为宜。至交广之地,则汗出无度,亡阳尤易,附桂为常用之品。若中州之卑湿,山陕之高燥,皆当随
...矣。通利之药,欲其化积滞而达之于下也。必空腹顿服,使药性鼓动,推其垢浊从大便解。若与饮食杂投,则新旧混杂,而药气与食物相乱,则气性不专,而食积愈顽矣。故 伤寒论 等书服药之法,宜热、宜温、宜凉、宜冷、宜缓、宜急、宜多、宜少、宜早、宜晚、宜饱、宜饥。更有宜汤不宜散,宜散不宜丸,宜膏不宜圆。其轻重大小上下表里,治法各有当,此皆一定之至理。深思其义,必有得于心也。
病有一定之传变,有无定之传变。一定之传变,如伤寒太阳传阳明,及金匮见肝之病,知肝传脾之类。又如痞病变臌,血虚变浮肿之类,医者可豫知而防之也。无定之传变,或其人本体先有受伤之处;或天时不和,又感时行之气;或调理失宜,更生他病,则无病不可变,医者不能豫知而为防者也。总之,人有一病,皆当加意谨慎,否则病后增病,则正虚而感益重,轻病亦变危矣。至于既传之后,则标本缓急
古之医者,无分内外,又学有根柢,故能无病不识。后世内外科既分,则显然为内症者,内科治之;显然为外症者,外科治之。其有病在腹中,内外未显然者,则各执一说,各拟一方,历试诸药,皆无效验,轻者变重,重者即殒矣。此等症,不特外科当知之,即内科亦不可不辨明真碓,知非己责,即勿施治,毋至临危束手,而后委他人也。腹内之痈有数症,有肺痈,有肝痈,有胃脘痈,有小肠痈,有大肠痈
病有经有纬,有常有变,有纯有杂,有正有反,有整有乱,并有从古医书所无之病。历来无治法者,而其病又实可愈。既无陈法可守,是必熟寻《内经》《 难经 》等书,审其经络藏府受病之处,及七情六气相感之因。与夫内外分合气血聚散之形,必有凿凿可征者,而后立为治法。或先或后,或并或分,或上或下,或前或后,取药极当,立方极正。而寓以巧思奇法,深入病机,不使扞格。如庖丁之解牛,
...者,其时去古未远,别有考据也。秦越人,号扁鹊,战国人,着《难经》。 越汉季 有南阳 张机,字仲景,居南阳,官长沙,东汉人也。着《 伤寒 杂病论》《金匮玉函经》。 六经辨 圣道彰 《内经》详于针灸,至伊芳尹有汤液治病之法,扁鹊、仓公因之。仲师出而杂病伤寒专以方药为治,其方俱原本于神农、黄帝相传之经方,而集其大成。 伤寒着 金匮藏 王肯堂谓《伤寒论》义理如神龙出...
凡刺之法,不过补泻经络,祛邪纳气而已,其取穴甚少。惟水病风〔病水〕肤胀,必刺五十七穴。又云:皮肤之血尽取之何也?盖水旺必克脾土,脾土衰则遍身皮肉皆肿,不特一经之中有 水气 矣。若仅刺一经,则一经所过之地水自渐消。而他经之水不消,则四面会聚,并一经已泻之水亦仍满矣。故必周身肿满之处皆刺而泻之,然后其水不复聚耳。此五十七穴者,皆藏之阴络水之所客也,此与大禹治洪水
天地之气运,数百年一更易,而国家之气运亦应之。上古无论,即以近代言。如宋之末造,中原失陷,主弱臣弛。张洁古、李东垣辈,立方皆以补中宫,健脾胃,用刚燥扶阳之药为主,局方亦然。至于明季,主暗臣专,膏泽不下于民。故丹溪以下诸医,皆以补阴益下为主。至我本朝,运当极隆之会,圣圣相承,大权独揽,朝纲整肃,惠泽旁流,此阳盛于上之明征也。又冠饰朱缨,口燔 烟草 ,五行惟火独...
人之患病,不外七情六淫,其轻重死生之别,医者何由知之?皆必问其症,切其脉而后知之。然症脉各有不同,有现症极明而脉中不见者,有脉中甚明而症中不见者。其中有宜从症者,有宜从脉者,必有一定之故。审之既真,则病情不能逃,否则不为症所误,必为脉所误矣。故宜从症者,虽脉极顺而症危,亦断其必死;宜从脉者,虽症极险而脉和,亦决其必生。如脱血之人,形如死状,危在顷刻,而六脉有
...而其中之现症全然不同,乃亦以此方施治,则其药皆不对症矣。并有病名虽一,病形相反,亦用此方,则其中尽属相反之药矣。总之欲用古方,必先审病者所患之症,悉与古方前所陈列之症皆合,更检方中所用之药,无一不与所现之症相合,然后施用,否则必须加减。无可加减,则另择一方。断不可道听涂说,闻某方可以治某病,不论其因之异同,症之出入,而冒昧施治。虽所用悉本于古方,而害益大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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