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科之最重者二端,堕胎与 难产 耳。世之治堕胎者,往往纯用滋补;治难产者,往往专于攻下。二者皆非也。盖半产之故非一端,由于虚滑者,十之一二;由于 内热 者,十之八九。盖胎惟赖血以养,故得胎之后,经事不行者,因冲任之血皆为胎所吸,无余血下行也。苟血或不足,则胎枯竭而下堕矣。其血所以不足之故,皆由内热火盛,阳旺而阴亏也。故古人养胎之方,专以 黄芩 为主。又血之生
医,小道也,精义也,重任也,贱工也。古者大人之学,将以治天下国家,使无一夫不被其之近,不能兼及。况乎不可治者,又非使能起死者而使之生,其道不已小乎?虽然,古圣人之治病也,通于天地之故,究乎性命之源,经络、脏腑、气血、骨脉,洞然如见,然后察其受病之由,用药以驱除而调剂之。其中自有玄机妙悟,不可得而言喻者,盖与造化相维,其义不亦精乎?道小,则有志之士有所不屑为,
外科之法,最重外治,而外治之中,尤当围药。凡毒之所最得,散大而顶不高。盖人之一身,岂能无七情六欲之伏火,风寒暑湿之留邪,食饮痰涎之积毒?身无所病,皆散处退藏,气血一聚而成 痈 肿,则诸邪四面皆会。惟围药能截之,使不并合,则周身之火毒不至矣。其已聚之毒,不能透出皮肤,势必四布为害,惟围药能束之使不散漫,则气聚而外泄矣。如此,则形小顶高,易脓易溃矣。故外治中之围
病之始生,浅则易治,久而深入,则难治。《内经》云∶圣人不治已病治未病。夫病已成而药之,譬犹渴而穿井,斗而铸兵,不亦晚乎!《 伤寒 论》序云∶时气不和,盒饭早言,寻其邪由,及在腠理,以时治之,罕有不愈?患人忍之,数日乃说,邪气入脏,则难可制。昔扁鹊齐桓公,云病在腠理,三见之后,则已入脏,不可治疗而逃矣。历圣相传,如同一辙。盖病之始入,风寒既浅,气血脏腑未伤,自
幼科古主谓之哑科,以其不能言,而不知病之所在也。此特其一端耳。幼科之病,如变蒸胎惊之类,与成人异者,不可胜举。非若妇人之与男子异者,只经产数端耳。古人所以另立专科,其说精详明备。自初生以至成童,其病名不帝以百计。其治法立方,种种各别。又妇人之与男子病相同者,治亦相同。若小儿与之成人,即病相同者,治亦迥异。如伤食之症,反有用 巴豆 、 硼砂 。其余诸症,多用
炎黄发源医祖,轩辕岐伯绳书,雷公炮制别精粗,扁鹊神应桓主,于懿治溺神效,仲景《 伤寒 》谁如,华佗秘授当时无,又得叔和《脉》助,皇甫仕安《甲乙》,葛洪《肘后》非殊,真人思邈圣神途,慈藏药主恍悟。 上调西江月
近世之论, 心火 谓之君火,肾火谓之相火,此说未安。盖心属火,而位居于上,又纯阳而为一身之主,名曰君火,无异议也。若肾中之火,则与心相远,乃水中之火也,与心火不类,名为相火,似属非宜。盖阴阳互藏其宅,心固有火,而肾中亦有火。心火为火中之火;肾火为水中之火,肾火守于下,心火守于上,而三焦火之道路,能引二火相交。心火动,而肾中之浮火亦随之。肾火动,而心中之浮火亦
今天之医法失传者,莫如痘疹。痘之源,藏于脏腑骨脉,而发于天时。所谓本于脏腑骨脉者,凡人受生之初,阴阳二气,交感成形。其始因火而动,则必有渣滓未融之处,伏于脏腑骨脉之中,此痘之本源也。然外无感召,则伏而不出,及天地寒暑阴阳之气,戾日积,与人身之脏腑气血相尖,则其毒随之而越,此发于天时者也。而天时有五运六气之殊,标本胜复之异。气体既禀受不同,感发又随时各别,则治
病有一定之传变,有无定之传变。一定之传变,如 伤寒 太阳传阳明,及《金匮》见肝之病,知肝传脾之类。又如痞病变臌, 血虚 变浮肿之类,医者可预知而防之也。无定之传变,或其人本体先有受伤之处,或天时不知,又感时行之气,或调理失宜更生他病,则无,病不可变,医者不能预知而为防者也。总之人有一病,皆当加意谨慎,否则病后增病,则正虚而感益重,轻病亦变危矣。至于既传之后,
天下之害人,者杀其身,未必破其家。破其家,未必杀其身。先破人之家,而后杀其身者, 人参 也。夫 人参 用之而当,实能补养元气,拯救危险。然不可谓天下之死人皆能生之也。其为物,气盛而力浓,不论风寒暑湿、痰火郁结皆能补塞。故病患如果邪去正衰,用之固宜。 或邪微而正亦惫,或邪深而正气怯弱,不能逐之于外,则于除邪药中投之,以为驱邪之助。 然又必审其轻重而后用之,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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