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日,龙图阁学士左朝奉郎知杭州苏轼状奏。右臣闻天下所在陂湖河渠之利,废兴成毁,皆若有数。惟圣人在上,则兴利除害,易成而难废。昔西汉之末,翟方进为丞相,始决坏汝南鸿隙陂,父老怨之,歌曰:“坏陂谁?翟子威。饭我豆食羹芋魁。反乎覆,陂当复。谁言者?两黄鹄。”盖民心之所欲,而托之天,以为有神下告我也。孙皓时,吴郡上言,临平湖自汉末草秽壅塞,今忽开通,长老相传,此湖...
...慎哉! 颜真卿守平原以抗安禄山 轼以谓古者任人,无内外轻重之异,故虽汉宣之急贤,萧望之之得君,犹更出治民,然后大用。非独以历试人材,亦所以维持四方,均内外之势也。唐开元、天宝间,重内轻外,当时公卿名臣,非以罪责不出守郡,虽藩镇师守,自以为不如寺监之僚佐,故郡县多不得人。禄山之乱,河北二十四郡一朝降贼,独有一颜真卿,而明皇初不识也。此重内轻外之弊,不可不为鉴。
乾上 震下 “无妄”,元亨,利贞。其匪正有眚,不利有攸往。 《彖》曰:“无妄”,刚自外来而为主於内。 谓初九。 动而健,刚中而应。 谓九五。 大亨以正,天之命也。 “无妄”者,天下相从于“正”也。“正”者,我也;天下从之者,天也。圣人能必正,不能使天下必从,故以“无妄”为天命也。 “其匪正有眚,不利有攸往”,“无妄”之往,何之矣?天命不祐,行矣哉! 无故而为
兑上 巽下 “大过”:栋桡,利有攸往,亨。 《彖》曰:“大过”,大者过也。“栋挠”,本末弱也。刚过而中,巽而说行,“利有攸往”,乃亨。 二五者,用事之地也。阳自内出,据用事之地而摈阴于外,谓之“大过”,大者过也。阴自外入,据用事之地而囚阳于内,谓之“小过”,小者过也。“过”之为言,偏盛而不均之谓也,故“大过”者,君骄而无臣之世也。《易》之所贵者,贵乎阳之能御
巽上 离下 “家人”:利女贞。 《彖》曰:“家人”,女正位乎内。 谓二也。 男正位乎外。 谓五也。 男女正,天地之大义也。家人有严君焉,父母之谓也。父父、子子、兄兄、弟弟、夫夫、妇妇而家道正,正家而天下定矣。 《象》曰:风自火出,“家人”。君子以言有物而行有恒。 火之所以盛者,风也;火盛而风出焉。家之所以正者,我也;家正而我与焉。 初九:闲有家,悔亡。 《象
...,故近者则入腹获心“于出门庭”,而远者则行不及食也。“明夷”者,自“夷”以全其明也,将飞而举其翼,必见縻矣,故“垂其翼”,所以示不飞之形也。方其未去也,“垂其翼”,缓之至也;及其去也,三日不遑食,亟之至也。是何也?则惧不免也。“明夷”之主,既已失其民矣,我有所适,所适必其敌也。去主而适敌,主且以我为谋之,故曰“主人有言”。“主人”,上六也。 六二:明夷,夷于...
艮上 乾下 “大畜”:利贞,不家食,吉;利涉大川。 《彖》曰:“大畜”,刚健笃实,辉光,日新其德。 刚健者,“乾”也;笃实者,“艮”也;辉光者,二物之相磨而神明见也。“乾”不得“艮”,则素健而已矣①;“艮”不得“乾”,则徒止而已矣。以止厉健,以健作止,而德之变不可胜穷也。 「校注」 ①素健:《苏氏 易传 》作“徒健”,亦通。 刚上而尚贤,能止健,大正也。 “
离上 震下 “噬嗑”:亨,利用狱。 道之衰也,而物至于相“噬”以求合教化,则已晚矣,故“利用狱”。 《彖》曰:颐中有物,曰“噬嗑”。 所以为“噬嗑”者,四也;否则为“颐”矣。 “噬嗑”而“亨”,刚柔分,动而明。 “噬嗑”之时,噬非其类而居其间者也。阳欲噬阴,以合乎阳;阴欲噬阳,以合乎阴。故曰“刚柔分,动而明”也。 雷电合而章,柔得中而上行,虽不当位,“利用狱
...决不羸,则初九亦触四之羊也。以其最下而用壮,故曰“壮于趾”。自下之四,故曰“征”。众皆触非其类,已独触其类。触其类,则有孚于非其类矣,不孚于方壮之阳,而孚于已穷之阴,故虽有孚而不免于凶者,其孚穷而不足赖也。 九二:贞吉。 《象》曰:“九二贞吉”,以中也。 初九以触阳“凶”,九三以独阴“厉”,皆失中者也。九二之于五也,进不触之,退不助之,安贞而已,中也。 九三...
巽上 兑下 “中孚”,豚鱼,吉。利涉大川,利贞。 《彖》曰:“中孚”,柔在内而刚得中,说而“巽”,孚乃化邦也。 “中孚”,信也。而谓之“中孚”者,如羽虫之孚,有诸中而后能化也。羽虫之孚也,必柔内而刚外,然则“颐”曷为不“中孚”也?曰:内无阳不生,故必柔内而刚外,且刚得中,然后为“中孚”也。刚得中则正,而一柔在内,则静而久,此羽虫之所以孚天之道也。君子法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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