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分晰义》书中载赔赈散一方,用 大黄 为君,而以 僵蚕 、 蝉蜕 、 姜黄 佐之。共为末,蜜酒调服,用治三十六般热疫。夫一方而治多病者,唯 万应膏 为然,除此则广东 蜡丸 亦有此说。然彼必有一单某症用某引和服,是丸虽一方,而引因病异,则引之所关最大,视无引而一方兼治者不侔矣。且瘟疫更与杂症不同,有表里分传之异,经腑脏胃之殊,老少强弱之分,天人风土之别焉,能...
瘟疫之说,前诸论中已详哉其言之矣。兹读《 褚氏遗书 ·审微篇》有云∶春瘟夏疫内症先出,是将瘟疫二字拆开分发春夏。□□□□□总缘平看瘟疫二字,且未悉其理解。□□□□□须知诸凡杂症,苟一时所患皆同者,皆有疫气以行乎其间,如徭役之役,故悉得以役名之,而所该之病甚广。瘟疫不过疫中之一症耳,乃串讲之辞。若曰瘟病之为疠疫,如是也,若必如褚氏春瘟夏疫之说,是将瘟疫二字拆开...
...不可枚举。即不出乎此,亦视阴症为世所长有,与阳症参半,故临症每将阴阳二字交战于心,而迄无定见。无怪乎用药差错,而误人性命也。欲除此弊,莫若分读,先习传经之阳症,将直中阴经之阴症,暂行缓看。盖阳症明,而习阴症自易易耳。 何者?阳症头绪繁多,变现百出,至于阴症,并无传变,治法无多,易学易疗,当黜之杂症门中,与暑、湿、 霍乱 、诸中等疾为一类,则自无阴阳误治之弊。
...即服汗剂,其邪亦无不即当时 解散 者。此余屡用而屡效者也。迟则寒邪稽留,传变百出,而斑黄狂躁等症作矣。所以一觉感寒便宜速治,若必如《难知》所说,或日午以后感寒,必迟至明朝午前服汗剂不亦晚乎!假如午后感寒,此时虽属阴分,亦宜速服散剂,且服之多未有当时即汗者,必俟次早药力既行,又逢阳分出汗更易易耳。所谓汗无太早者,明系预早之早,岂早晚之早乎? 伤寒 如此,瘟疫亦...
吴又可《瘟疫论》中驳冬温之说曰∶夏凉冬暖转得春秋之和气,岂有因其和而反致疾者? 四时之序,应寒则寒,应暖则暖,所以人得天地之正气不能为病。若夏宜热而反凉,冬宜寒而反暖,未有不致疾者。但夏过于凉,其为病也,实时而见,惟冬令天气过于和煦,往往当时不能为害,至来岁春夏之间方大发瘟疫,此余屡经而屡验者,实非臆说也。第夏应热而反凉,人感寒邪而闭塞腠理,不能疏泄,其为病...
吴又可之《瘟疫论》世所盛行,其中 达原饮 固为治瘟疫之良方。第言瘟邪浮越于某经者,即加某经之药,止有三阳在表治法,至于邪之传里者,仅有入阳明胃腑一条,传三阴则略而不及。夫云∶邪伏膜原,自内达外,不似 伤寒 之按次传经则可。若云邪总不入三阴,是将脏腑、经络划然中断,而人身之营卫,总 格而不通矣,此岂理也哉?即伤寒传足不传手之说,识者犹或非之。至于瘟疫之传变,且...
...不可枚举。即不出乎此,亦视阴症为世所长有,与阳症参半,故临症每将阴阳二字交战于心,而迄无定见。无怪乎用药差错,而误人性命也。欲除此弊,莫若分读,先习传经之阳症,将直中阴经之阴症,暂行缓看。盖阳症明,而习阴症自易易耳。 何者?阳症头绪繁多,变现百出,至于阴症,并无传变,治法无多,易学易疗,当黜之杂症门中,与暑、湿、 霍乱 、诸中等疾为一类,则自无阴阳误治之弊。
吴又可九传治法,有先里而后表者,始则 发热 ,渐盖理症,下之里症除,二三日内又发热,反加 头痛 , 身痛 ,脉浮者,宜 白虎汤 。按其瘟疫初起治法云∶脉长洪而数,大汗多渴,此 白虎汤 症。又云∶白虎治瘟疫脉长洪而数。又云∶脉长洪而数,白虎清凉 解散 ,服之或战汗自汗而解。 是凡三言白虎症,而绝无脉浮之说也。至于发热头痛,虽列于白虎汤之下,而又无身痛,前后多所...
...即服汗剂,其邪亦无不即当时 解散 者。此余屡用而屡效者也。迟则寒邪稽留,传变百出,而斑黄狂躁等症作矣。所以一觉感寒便宜速治,若必如《难知》所说,或日午以后感寒,必迟至明朝午前服汗剂不亦晚乎!假如午后感寒,此时虽属阴分,亦宜速服散剂,且服之多未有当时即汗者,必俟次早药力既行,又逢阳分出汗更易易耳。所谓汗无太早者,明系预早之早,岂早晚之早乎? 伤寒 如此,瘟疫亦...
吴又可《瘟疫论》中驳冬温之说曰∶夏凉冬暖转得春秋之和气,岂有因其和而反致疾者? 四时之序,应寒则寒,应暖则暖,所以人得天地之正气不能为病。若夏宜热而反凉,冬宜寒而反暖,未有不致疾者。但夏过于凉,其为病也,实时而见,惟冬令天气过于和煦,往往当时不能为害,至来岁春夏之间方大发瘟疫,此余屡经而屡验者,实非臆说也。第夏应热而反凉,人感寒邪而闭塞腠理,不能疏泄,其为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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