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秉和嗜 鸦片烟 ,其瘾甚大,忽诣予求戒。予思烟瘾甚怪,书称诸怪病皆属于痰,痰病求之不得则属于虫,五脏之中,为虫所据,则精神血气皆不能自主,而听虫所为,烟瘾之怪虫为之也。诸病从虚而入,诸虫亦从虚而生。五脏之中何脏为虚,则烟毒先入,而虫亦先生,故同此吃烟,而瘾之来也迥不相同,或神疲呵欠,或 腹痛 异常,或时欲大解,或精泄如溺,种种不一,大抵何脏生虫则现何脏之病
予三十岁时馆于京口,旗营呼协领家呼公六旬外忽得类中症, 眩晕 非常,头不能抬,夜不能卧,面色浮红。适万廉山先生宰丹徒,荐其乡亲唐朗山先生诊治,朗山以为虚阳上浮,以 真武汤 坐镇北方,用 附子 至三钱,合家疑惧,不敢服。朗山力主之,惟予赞之,一服而定,调理煎方百余帖,总用 附子 五钱,丸药亦重用 附子 ,统计服附子十余片,精神加旺,后不服药,寿至七十七岁。江西...
甥婿刘桐村, 嗜酒 成 牙痛 症,痛则牵引至额,以至颠顶,一月数发,痛不可忍。予曰:面额属阳明,牙龈属阳明,齿属肾,厥少阴会于颠顶,此湿热太重,蕴积于胃,兼伤肝肾之阴。以景岳 玉女煎 加西 茵陈 三钱,嘱服七剂,且嘱节饮,可以不发。伊一服即愈,因思不能戒酒,不若将此方多服,竟服至二十余剂,后竟永不复发。吾友赵义之牙痛缠绵月余不已,忽诣予要方,诊其脉左关尺数,
张伟堂二兄,吾乡南张榜眼公嫡派先居城南塞上,太夫人患疟,服凉药太多,病剧。其戚严嘉植素信予荐诊,知其本体虚寒,始以温解,继以温补而愈。嗣迁居扬州十余载,不相往来,道光五年十二月十七日,忽接严嘉兄信,据云伟堂病已垂危,诸医朝至以为暮必死,暮至以为朝必死,既如此,何敢复以相累。 但病者忽忆当日母病系兄挽救,思得一诊,虽死瞑目,务恳屈降,死生均感等语。因其言直谅不
...了半日佛手,此刻又两手抓着果子吃,又见这个柚子,又香又圆,更觉好玩,且当球踢着玩去,也就不要佛手了。 当下贾母等吃过了茶,又带了刘姥姥至栊翠庵来。妙玉相迎进去。众人至院中,见花木繁盛。贾母笑道:“倒底是他们修行的人没事,常常修理,比别处越发好看!”一面说,一面便往东禅堂来。妙玉笑往里让,贾母道:“我们才都吃了酒肉,你这里头有菩萨,冲了罪过。我们这里坐坐,把你...
陈彦质患 肠风 下血。近三十年。体肥身健。零星去血。旋亦生长。不为害也。旧冬忽然下血数斗。盖谋虑 忧郁 。过伤肝脾。肝主血。脾统血。血无主统。故出之暴耳。彼时即宜大补急固。延至春月。则木旺土衰。脾气益加下溜矣。肝木之风。与肠风交煽。血尽而下尘水。水尽而去肠垢。垢尽而吸取胃中所纳之食。下行。总不停留变化。直出如箭。以致肛门脱出三五寸。无气可收。每以 热汤 浴之
刘泰来年三十二岁。体丰面白。夏月惯用冷水灌汗。坐卧巷曲当风。新秋病疟三五发。后用药截住。遂觉胸腹间胀满日增。不旬日外。腹大胸高。上 气喘 急。二便全无。饮食不入。能坐不能卧。能俯不能仰。势颇危急。虽延余至家。其专主者在他医也。其医以二便不通。服下药不应。商用 大黄 二两。作一剂。病者曰。不如此不能救急。可速煎之。余骇曰。此名何病也。而敢放胆杀人耶。医曰。 伤
炉峰石屋,为一金和尚结茅守土之地,后住锡柯桥融光寺。大父造表胜庵成,迎和尚还山住持。命余作启,启曰: “伏以丛林表胜,惭给孤之大地布金;天瓦安禅,冀宝掌自五天飞锡。重来石塔,戒长老特为东坡;悬契松枝,万回师却逢西向。去无作相,住亦随缘。伏惟九里山之精蓝,实是一金师之初地。偶听柯亭之竹笛,留滞人间;久虚石屋之烟霞,应超尘外。譬之孤天之鹤,尚眷旧枝;想彼弥空之云...
○夭邪 唐诗:“钱唐苏小小,人道最夭邪。”又:“长安女兒双髻鸦,随风趁蝶学夭邪。”(夭音歪。) ○不嫁惜娉婷 杜子美诗“不嫁惜娉婷”,此句有妙理,读者忽之耳。陈後山衍之云:“当年不嫁惜娉婷,傅粉施硃学後生。不惜卷帘通一顾,怕君着眼未分明。”深得其解矣。盖士之仕也,犹女之嫁也,士不可轻於从仕,女不可轻於许人也。着眼未分明,相知之不深也。古人有相知之深,审而始出
○何兆章仇公席上咏真珠姬 “神女初离碧玉阶,彤一(一作彩。)云犹拥牡丹鞋。应知子建怜罗袜,顾步徘徊拾翠钗。”章仇兼琼时为成都节度使。 ○宋人论诗 宋人论诗云:“今人论诗,往往要出处,‘关关睢鸠’出在何处?”此语似高而实卑也。何以言之?圣人之心如化工,然後矢口成文,吐辞为经,自圣人以下,必须则古昔,称先王矣。若以无出处之语皆可为诗,则凡道听涂说,街谈巷语,酗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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