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某,男,30岁,豆罗人。每日午后,寒止热即至,热去寒复生(体温39℃)。热时心烦汗出,解衣揭被,寒时战栗鼓噤,厚被犹冷。俟天明汗出,其热始退。住院半月,症状依然,经各种检查,均未发现异常,遂求中医会诊。 患者面黯形瘦,二目微黄,舌尖红,苔黄厚腻。询知时有 眩晕 。默默不欲饮食, 口干 , 口苦 ,思饮, 小便 短黄,大便偏干,二三日一行。腹诊无压痛,脉浮而
王某,女,30岁,护士。邻人恶作剧,毒死家养母鸡五只,气愤难忍,然力小势薄,不得伸张,嗳逆叹息,胸脘胀闷,未几更增心烦不宁, 坐立不安 ,吞咽时胸骨后 灼痛 难忍,及于后背。消化科诊为食管贲门炎,服用螺旋霉素、B族维生素等治疗,逾月不见转机,改求中药。望其舌边尖红,苔黄白相杂。诊其脉,沉滑略数。 观其脉症,此懊恼证也。因气郁在胸,肝木不达,日久化火,上逆而不
董某,男,75岁,退休职工。左侧三叉 神经疼痛 十余年,时轻时重,终不愈。近因诸多不快,复被异味刺激,致痛益甚,3~10分钟疼痛一次,每次持续二三分钟。服安乃近、卡马西平等止痛镇静药不见效应,遂求诊。 患者皓首苍颜,容貌痛苦,诊脉中适逢疼痛发作,只见额角青筋怒张,两手抱头,涕泪俱下,于原地打转,立坐皆非,其痛苦之状目不忍睹。舌微暗,苔薄白。询知纳呆嗳逆,矢气
岳某,男,21岁,学生。 腹痛 、泄泻四十余日,一日多则五六次,少则两三行,便前腹痛,便后痛减, 嗳腐 纳呆,饮食稍多则痛泻加剧。校医先后予氟哌酸、庆大霉素、 理中丸 、 人参 健脾丸 ,服之不效。病历日久,神疲形瘦,面黄少华,自谓已成痼疾,遂萌辍学之念。其舅为余乡人,今日导引来诊。视其舌,淡红苔黄。诊其脉,沉滑有力。 触其腹, 腹胀 如鼓,脐左右拒压。 观
阳明腑实证,中医门诊鲜能见之。因患此证者多被视为重急之症而求诸西医矣。某次回乡,有村民贾某,男,28岁,素体壮鲜病,近秋收中伤于寒, 恶寒发热 , 头痛 骨楚。某医与 十神汤 ,大汗淋漓而热不见退,日晡尤甚,持续于40℃左右,已八日矣。余入室,秽气甚重,患者裸卧于炕,唇焦舌裂,面赤气粗,汗出蒸蒸。大论云:阳明之外证。身热,汗自出,不 恶寒 ,反恶热,与此证若
(改门人过子春稿) 外感不外六淫,民病当分四气,若不辨其源流,安能分其名目。如阳春发泄,民病多温,是温即热之渐,热即火之本,以寒治热,千古常经。独是火必为烦,而又有阴极发躁之类乎烦者,而烦不能凭。热必致燥,而又有氤氲抑遏,津不上供之类乎燥者,而燥不足据。热必逼乱神明,神识昏昧,而又有熏蒸蒙蔽之昏昧,有类乎逼乱神明者,而昏昧不堪信。殊不知阴极之燥,必足冷戴阳。
张某,45岁,忻口村人。素患心动悸、脉沉结。近时崩时漏,已历时一月,色鲜质黏,腹不 胀痛 ,面色皓白,两颧发红,红赤之处,血丝根根可数。 腰膝酸软 ,体倦 头晕 ,饮食尚可,二便正常。或言虚,用 人参 归脾补之;或言瘀,用桃、红、 三七 逐之。药证不合,血总不得归经。 脉症分析:言其虚,血非淡红清稀,且不自汗,不 气短 ,显非阳气虚弱;言其瘀,少腹不痛,更无
陈某,男,25岁,未婚,东冯城人。狂言妄道已逾两载。长则十余日一作,短则每日如斯,每作约三五分钟,作毕,清醒如常,一忘所言也。今日来诊,叙称头脑憋闷,有震动感,寐少梦多,纳呆喜唾, 恶心 欲吐,痰涎甚多,二便正常, 口苦 。舌尖红,苔黄黑而腻,脉沉伏。在某医院作脑电图检查,未见异常。 由脉症观之,证为 痰饮 停伏,蒙蔽心窍使然。盖所求不得,所欲不遂,肝气 抑
范某,男,67岁,退休干部。患 胃癌 ,在山西大学三院化疗两月余,因 白细胞减少 至2600/mm 3 。中断化疗。回家疗养。出院一周后 发热 (体温39℃),家庭病床医师每日输400万单位青霉素,注射 柴胡 针,热不见退,后加青霉素800万单位,发热依旧,已持续五日矣。询知骨节痛楚,喜喷嚏,纳谷不香,大便三日未行, 口干 不思饮。望其头秃齿缺,耳枯颜苍,舌
闫某,女,36岁。先是夫囚于狱,继又长女病天,迭遭不幸。悲感过甚,心胸郁闷,肝气不舒。升降道路痞塞, 乳房结核 如枣;气血运行障碍,胸胁 胀痛 不休;肝胃相敌,纳呆脘胀:木土互仇, 腹痛 泄泻。舒肝理气,当务之急,软坚散结,在所必需。拟 四逆散 加味: 柴胡 12g 枳实 10g 白芍 15g 甘草 6g 王不留行 15g 夏枯草 30g 海藻 15g 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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