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房小产(五十一) 妊妇因行房癫狂致小产,血崩不止。人以为火动之极也,谁知是气脱之故乎!大凡妇人之怀妊也,赖肾水以荫胎。水源不足,则火易沸腾。加以久战不已,则火必大动,再至兴酣颠狂,精必大泄。精大泄则肾水益涸,而龙雷相火益炽。水火两病,胎不能固而堕矣。胎堕而火犹未息,故血随火而崩下,有不可止遏之势。人谓火动之极,亦未为大误也。但血崩本于气虚,火盛本于水亏,肾
白带 下(一) 夫带下俱是湿症。而以“带”名者,因带脉不能约束而有此病,故以名之。盖带脉通于任、督,任、督病而带脉始病。带脉者,所以约束胞胎之系也。带脉 无力 ,则难以提系,必然胎胞不固,故曰带弱则胎易坠,带伤则胎不牢。然而带脉之伤,非独跌闪挫气已也,或行房而放纵,或饮酒而颠狂,虽无疼痛之苦,而有暗耗之害,则气不能化 经水 ,而反变为带病矣。故病带着,惟尼僧
产后少腹疼(六十七) 妇人产后少腹疼痛,甚则结成一块,按之愈疼,人以为儿枕之疼也,谁知是 瘀血 作祟乎!夫儿枕者,前人谓儿头枕之物也。儿枕之不疼,岂儿生不枕而反疼,是非儿枕可知矣。既非儿枕,何故作疼?乃是瘀血未散,结作成团而作疼耳。凡此等症,多是壮健之妇血有余,而非血不足也。似乎可用破血之药;然血活则瘀血自除,血结则瘀作祟;若不补血而反败血,虽瘀血可消,毕竟
经水 先期(十五) 妇人有先期经来者,其经甚多,人以为血热之极也,谁知是肾中水火太旺乎!夫火太旺则血热,水太旺则血多,此有余之病,非不足之症也,似宜不药有喜。但过于有余,则子宫太热,亦难受孕,更恐有烁干男精之虑,过者损之,谓非既济之道乎!然而火不可任其有余,而水断不可使之不足。治之法但少清其热,不必泄其水也。方用 清经散 。 丹皮 (三钱) 地骨皮 (五钱)
血崩昏暗(六) 妇人有一时血崩,两目黑暗,昏晕在地,不省人事者,人莫不谓火盛动血也。然此火非 实火 ,乃 虚火 耳。世人一见血崩,往往用止涩之品,虽亦能取效于一时,但不用补阴之药,则虚火易于冲击,恐随止随发,以致经年累月不能全愈者有之。是止崩之药,不可独用,必须于补阴之中行土崩之法。方用 固本止崩汤 。 大熟地 (一两,九蒸) 白术 (一两,土炒焦) 黄耆
血虚 难产 (五十六) 妊娠有腹疼数日,不能生产。人皆曰气虚力弱,不能送子出产门,谁知是血虚胶滞,胞中无血,儿难转身乎!夫胎之成,成于肾脏之精;而胎之养,养于五脏六腑之血,故血旺则子易生,血衰则子难产。所以临产之前,宜用补血之药;补血而血不能遽生,必更兼补气以生之,然不可纯补其气也,恐阳过于旺,则血仍不足,偏胜之害,必有升而无降,亦难产之渐也。防微杜渐,其惟
妇人鬼胎(十三) 妇人有腹似怀妊,终年不主,甚至二三年不生者,此鬼胎也。其人必面色黄瘦,肌肤消削,腹大如斗。厥所由来,必素与鬼交,或入神庙而兴云雨之思,或游山林而起交感之念,皆能召祟成胎。幸其人不至淫荡,见祟而有惊惶,遇合而生愧恶,则鬼祟不能久恋,一交媾即远去。然淫妖之气已结于腹,遂成鬼胎。其先尚未觉,迨后渐渐腹大, 经水 不行,内外相色,一如怀胎之状,有似
正产胞衣不下(六十二) 产妇有儿已下地,而胞衣留滞于腹中,二、三日不下,心烦意躁,时欲昏晕,人以为胞衣之蒂未断也,谁知是血少干枯,粘连于腹中乎!世人见胞衣不下,未免心怀疑惧,恐其冲之于心,而有死亡之兆。然而胞衣究何能上冲于心也。但胞衣不下, 瘀血 未免难行,恐有血晕之虞耳。治法仍宜大补其气血,使生血以送胞衣,则胞衣自然润滑,润滑则易下,生气以助生血,则血生自
身瘦不孕(二十九) 妇人有瘦怯身躯,久不孕育,一交男子,即卧病终朝。人以为气虚之故,谁知是 血虚 之故乎。或谓血藏于肝,精涵于肾,交感乃泄肾之精,与血虚何与?殊不知肝气不开,则精不能泄,肾精既泄,则肝气亦不能舒。以肾为肝之母,母既泄精,不能分润以养其子,则木燥乏水,而火且暗动以铄精,则肾愈虚矣。况瘦人多火,而又泄其精,则水益少而火益炽,水虽制火,而肾精空乏,
妊娠恶阻 (三十九) 妇人怀娠之后, 恶心 呕吐 ,思酸解渴,见食憎恶,困倦欲卧,人皆曰妊娠恶阻也,谁知肝血太燥乎!夫妇人受妊,本于肾气之旺也,肾旺是以摄精,然肾一受精而成娠,则肾水生胎,不暇化润于五脏;而肝为肾之子,日食母气以舒,一日无津液之养,则肝气迫索,而肾水不能应,则肝益急,肝急则火动而逆也;肝气既逆,是以呕吐恶心之症生焉。呕吐纵不至太甚,而其伤气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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