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丞相实全之。且古之取江南者,盖有之矣。然皆值其君臣庸暗,谋谟乖次,内外离叛,是以用力少而见功多,所谓乘其间、投其隙,故得以肆其志。何况宋三百余年,人心坚固,君臣辑睦,城郭修完,兵甲精利,粮储充足,将士如云,谋臣盈廷。自我大元国以来,梯航所至,万国来朝,靡不臣属,抗衡不已,遂为勍敌。丞相总兵南伐,旗旄所向,战无坚阵,望风披靡,长驱径捣,如入无人之境,取汉、...
...者无他,只是此心常存在这里,不走作,不散慢,常恁地惺惺,便是敬。 主一者只是心主这个事,更不别把个事来参插。若做一件事,又插第二件事,又参第三件事,便不是主一,便是不敬。文公谓“勿贰以二,勿参以三”,正如此。 无事时,心常在这里,不走作,固是主一。有事时,心应这事,更不将第二第三事来插,也是主一。 无适者,心常在这里,不走东,不走西,不之南,不之北。 程子就...
情与性相对。情者,性之动也。在心里面未发动底是性,事物触著便发动出来是情。寂然不动是性,感而遂通是情。这动底只是就性中发出来,不是别物,其大目则为喜怒哀惧爱恶欲七者,中庸只言喜怒哀乐四个, 孟子 又指恻隐、羞恶、辞逊、是非四端而言,大抵都是情。性中有仁,动出为恻隐;性中有义,动出为羞恶;性中有礼智,动出为辞让、是非。端是端绪,里面有这物,其端绪便发出从外来。
礼乐有本有文。礼只是中,乐只是和,中和是礼乐之本。然本与文二者不可一阙。礼之文,如玉帛俎豆之类。乐之文,如声音节奏之类。须是有这中和,而又文之以玉帛俎豆、声音节奏,方成礼乐。不只是偏守中和底意思,便可谓之礼乐。 就心上论,礼只是个恭底意,乐只是个和底意,本是里面有此敬与和底意。然此意何自而见?须于宾客祭祀时,将之以玉帛,寓之以笾豆,播之于声音节奏间,如此则内
忠信是以忠对信而论,忠恕又是以忠对恕而论。伊川谓“尽己之谓忠,推己之谓恕”。忠是就心说,是尽己之心无不真实者。恕是就待人接物处说,只是推己心之所真实者以及人物而已。字义中心为忠,是尽己之中心无不实,故为忠。如心为恕,是推己心以及人,要如己心之所欲者,便是恕。夫子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只是就一边论。其实不止是勿施己所不欲者,凡己之所欲者,须要施于人方可。如
...直至程子曰“尽己之谓忠,以实之谓信。”方说得确定。尽己自尽自家心里面,以所存主者而言,须是无一毫不尽方是忠。如十分里话,只说得七八分,犹留两三分,便是不尽,不得谓之忠。以实是就言上说,有话只据此实物说,无便曰无,有便曰有。若以无为有,以有为无,便是不以实,不得谓之信。忠信非判然二物,从内面发出,无一不尽是忠。发出外来,皆以实是信。明道发得又明畅,曰:发己自尽...
...百之,人十能之己千之,果能此道,虽愚必明,虽柔必强。”正为此耳。孟子不说到气禀,所以 荀子 便以性为恶,扬子便以性为善恶混,韩文公又以为性有三品,都只是说得气。近世东坡苏氏又以为性未有善恶,五峰胡氏又以为性无善恶,都只含糊就与天相接处捉摸,说个性是天生自然底物,竟不曾说得性端的指定是甚底物。直至二程得濂溪先生太极图发端,方始说得分明极至,更无去虑。其言曰:“...
意者,心之所发也,有思量运用之义。大抵情者性之动,意者心之发,情是就心里面自然发动,改头换面出来底,正与性相对。意是心上拨起一念,思量运用要恁地底。情动是全体上论,意是就起一念处论。合数者而观,才应接事物时,便都呈露在面前。且如一件事物来接著,在内主宰者是心;动出来或喜或怒是情;里面有个物,能动出来底是性;运用商量,要喜那人要怒那人是意;心向那所喜所怒之人是
心者一身之主宰也,人之四肢运动,手持足履,与夫饥思食、渴思饮、夏思葛、冬思裘,皆是此心为之主宰。如今心恙底人,只是此心为邪气所乘,内无主宰,所以日用间饮食动作,皆失其常度,与平人异。理义都丧了,只空有个气,仅往来于脉息之间未绝耳。大抵人得天地之理为性,得天地之气为体。理与气合,方成个心,有个虚灵知觉,便是身之所以为主宰处。然这虚灵知觉,有从理而发者,有从心而
...,在夫妇则为别,在朋友则为信。又分而言之,在父则为慈,在子则为孝,在君则为仁,在臣则为敬。又纤悉而言之,为视之明、听之聪、色之温、貌之恭,凡三千三百之仪,动容周旋之礼。又如乡党之条目,如见冕者与瞽者必以貌、如或仕或止、或久或速、或温而厉或恭而安、或为居处之恭、或为执事之敬,凡日用间微而洒扫应对进退,大而参天地赞化育,凡百行万善,千条万绪,无非此一大本流行贯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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