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问》曰∶味过于苦,脾气不濡,胃气乃浓;味过于辛,经脉沮弛,精神乃央。注云∶苦性坚燥,又养脾胃,故脾气不濡,胃气强浓;辛性润泽,散养于筋,故令筋 缓脉 润,精神长久。按经云∶阴之所生,本在 五味 ;阴之五宫,伤在五味。是以五脏资生于味,而味过反伤五脏。此所谓“脾气不濡,胃气乃浓”者,由脾不能为胃行其津液,而胃亦不能输其精气于脾也;胃不输,脾不行,则津液独滞
院河南治天行热, 解毒 多用 苦酒 、 猪胆 、生艾汁、 苦参 、 青葙 、 葶苈 之属。《外台》单用 苦参 一两,酒煮,并服,取吐如烊胶便愈。张文仲疗 伤寒 、温病等,三日以上,胸中满,用苦酒半升, 猪胆 一枚,和服,取吐。盖即《内经》酸苦涌泄之义。然今人之用此者罕矣。
刺久病者,深内而久留之,间日而复取之,必先调其左右,去其血脉。愚谓此刺道也,可通药之用矣。以其病久入深,故必深内;以其阴气难得,故必久留。间日者,休其气也。调其左右,去其血脉者,调其未病之处,使血脉流通也。以丸药攻其病,以甘药养其正,且进且止,毋速其效,以平为期,药之道尽矣。
结阳者,肿四肢;结阴者, 便血 一升,再结二升,三结三升。结阳,阳聚而实也。四肢者,诸阳之本。阳实,则四肢肿也。结阴,阴气凝聚,不与阳气相通也。夫阳所以举阴气者也,阴无阳而独,则不复周流四布,有坠而下出耳!再结、三结,谓二阴、三阴并结不解,结愈甚者,下愈多也。
玉机真脏论云∶脾脉太过,则令人四肢不举;其不及,则令人九窍不通。《灵枢》本神篇云∶ 脾气虚 则四肢不用;实则 腹胀 、泾溲不利。盖 脾虚 则营卫涸竭,不能行其气于四肢,而为之不举;脾实则营卫遏绝,亦不能行其气于四肢,而为之不举。九窍亦然。两经互言之者,所以穷其变也。
汗出而喘,无大热者,其邪不在经腠,而在肺中,故非 桂枝 所能发。麻、杏辛甘,入肺散邪气;肺被邪郁而生热, 石膏 辛寒,入肺除热气; 甘草 甘温,安中气,且以助其散邪清热之用。乃肺脏邪气发喘之的剂也。
客曰∶五行生克之说,非圣人之言也,秦汉术士之所伪撰也。余曰∶于何据也?曰∶《易》言八卦,而未及五行,《洪范》言五行,而未及生克,是以知其为无据之言也。曰∶子曷不观诸河图、洛书乎?河图之数∶一、六居下,水也;二、七居上,火也;三、八居左,木也;四、九居右,金也;五、十居中,土也。洛书之数∶戴九、履一。一,水之生数也;一之右七,七,火之成数也;七之右为九,九,金
喻氏论春温,以冬伤于寒,春必病温,为一例;以冬不藏精,春必病温,为一例;以既伤于寒,又不藏精,为一例。愚按《金匮》云∶大邪中表,小邪中里。大邪漫风,虽大而力微;小邪户牖隙风,虽小而气锐。以其锐也,故深入在里;以其小也,故藏而不觉。冬伤于寒者,冬时所受之寒,本自小而不大,而又以不能蛰藏之故,邪气得以深伏于里;伏之既久,寒变为热,至春 人气 升浮,邪气与之俱出,
古方汤液分两,大者每剂二十余两,小有十余两,用水六七升或一斗,煮取二三升或五六升,并分三服,一日服尽,为剂似乎太重,后世学人,未敢遵式。按陈无择《三因方》云∶汉铜钱质如周钱,文曰半两,则汉方当用半两钱二枚为一两。且以 术附汤 方校,若用汉两计,一百八十铢,得开元钱二十二个半重,若分三服,则是今之七钱半重一服。此说最有根据。 《千金》以古三两为今一两,古三升为
白通、四逆,俱用姜、附,俱为扶阳抑阴之剂。而白通意在通阳,故用 葱白 ,凡厥而下利脉微者用之;四逆意在救里,故用 甘草 ,凡厥而清谷不止者用之。若通脉四逆,则进而从阳,以收外散之热; 白通加 人尿 猪胆汁 ,则退而就阴,以去格拒之寒也。
所有搜索结果仅供参考,如需解决具体问题请咨询相关领域专业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