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肾助阳,固精缩尿。桑螵蛸为螳螂的干燥卵鞘,以产于桑树枝上者为佳而得名。性平,味咸甘,入肝肾二经。本品是补肾助阳、固精止遗、缩尿束带的常用药。《本经》谓其主治“伤中,疝瘕,阴痿,益精生子,女子血闭腰痛。”《别录》作了补充:“疗男子虚损,五脏气微,梦寐失精,遗溺。”适用于脾肾阳气不足而致之尿频、蛋白尿及遗尿、遗精、早泄、阳痿等症。所以李时珍说:“桑螵蛸,肝、肾
[组成] 生地 生 甘草 生 黄芪 生 白术 白花蛇舌草 丹皮 草河车等 [主治] 系统性红斑狼疮 [方解] 系统性红斑狼疮是在肝肾精血阴津亏虚、邪火内生的基础上,感受风湿热毒或因曝晒日光,内外相合,两热相搏,导致气血逆乱,阴阳失调,经脉痹阻,脏腑亏损而成。是一个肝肾亏损为本,邪毒亢盛为标,本虚标实的疾病。复方“自身清”全方以生地、白花蛇舌草滋阴扶正、清热解
准确掌握剂量的增损对于提高临床疗效有十分重要的意义,故有“中医不传之秘是药量”的说法。陈教授在临证时非常注意药量的变化,且常常药用重剂,单刀直入,出奇制胜。如 青蒿 功能清热解暑,退虚热而不伤阴,一般每剂用15~30g已属大剂。陈教授认为,系统性红斑狼疮患者发热不退,面见红斑,在清热解毒凉血诸品应用的同时,当重用 青蒿 以退其热,每剂药量可用到60g,临证观
对内伤杂病的治疗,其用药特点贵在动静相合,“灵动”为要。如于病体羸弱患者大补阴血之调补方中,参以山甲、川芎等少量走窜之品,以助药力;大补气血方中参以调气之品,使补而不滞;于软坚化痰、活血化瘀方中参以行气通络之品,以加强其主方之作用。在辨证论治原则的指导下,对药性动静的掌握、阴阳五行配伍之精妙,在冬令膏方中表现得尤为淋漓尽致。如处方动静得当,病人服膏方药,普遍
[组成] 生 黄芪 60g 白术 12g 菟丝子20g 生 升麻 12g 土 茯苓 30g 白花蛇舌草30g 青蒿 30g 山慈菇15g 生枣仁30g 芍药30g 莪术 30g [方解] 黄芪 益气固表,健脾温中为君,《本草正义》:“ 黄芪 一药,能补益中土,温养脾胃,凡中气不振,脾土虚弱,清气下陷者最宜。”《本经疏证》:“ 黄芪 直入中土而行三焦,故能内补
祖国医学虽无类风湿性关节炎的病名,但根据其临床表现可归属于“痹证”、“历节风”等。历代医家对痹证论述非常详尽。根据《济生方》“皆因体虚,腠理空疏,受风寒湿气而成痹也”及《 类证治裁 》“诸痹……良由营气先虚,腠理不密,风寒湿乘虚内袭、正气为邪所阻……久而成痹”的理论,结合临床实践治验,认为类风关是以正气内虚、元气不足(禀赋不足,肝肾亏损,气血亏虚)为致病的基
中医的优点是辨证施治,强调整体观,这不仅在辨证论治时要做到人与自然、气血与脏腑、体表与体内相呼应,而且在具体疗法上应实行整体、综合治疗,外治之法古已有之。早在《内经》中就有用桂心清酒以熨寒痹的记载。《金匮要略》治疗头风用炮附子为散加盐摩涂痛处。《太平圣惠方》在论述痹证时专列“治一切风通用摩风膏药诸方”及“治一切风攻手足疼痛用淋蘸方”二节,举方20余首,专讲痹
慢性风湿性疾病的治疗一般需持续服药,且时间较长,有时长达数年、十数年,而所用祛风通络,活血化瘀、清热解毒之药大多有损脾胃,用之不当,极易败坏脾胃,影响治疗。所以时时顾护胃气就成为风湿病治疗中不可忽视的重要环节之一。陈教授在治疗风湿病患者时,必察其脾胃之强弱、胃气之盛衰。如患者有胃脘胀满疼痛、纳呆便溏、苔腻等脾失健运、脾胃虚弱等症状,则先予调理脾胃,或在祛风通
[组成] 仙灵脾30g 巴戟天20g 鹿角胶12g 狗脊 12g 桑寄生12g 熟地12g 生 黄芪 30g 红花 6g 白 芥子 20g 金雀根30g 当归 9g 杜仲12g 淮 牛膝 9g 地鳖虫12g 制南星30g 制 川乌 6-9g 赤芍 12g。 [方解] 方中重用仙灵脾、鹿角胶、巴戟天以强督; 狗脊 、桑寄生、杜仲、 牛膝 补肝肾,祛风湿; 当归
在类风湿性关节炎的长期临床诊治过程中,陈教授认为,这类病人本质大多属阳虚阴寒内盛,故每见面苍白少华,少气懒言,畏寒,便溏等阳虚之证,然而临床亦常见患者局部有“红肿疼痛”存在,此为局部有邪热之聚。鉴于患者全身阳虚与局部邪热诸证同时存在,所以治疗时既要考虑其“阳虚”之本,亦不可忽略其“邪热”之标,陈教授遵从《灵枢·本神》篇“节阴阳而调刚柔”之旨,治病求本,扶正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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