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蚤》译者附记〔1〕 Guillaume Apollinaire 是一八八○年十月生于罗马的一个私生儿,不久,他母亲便带他住在法国。少时学于摩那柯学校,是幻想家;在圣查理中学时,已有创作,年二十,就编新闻。从此放浪酒家,鼓吹文艺,结交许多诗人,对于立体派〔2〕大画家Pablo Picasso〔3〕则发表了世界中最初的研究。 一九一一年十一月,卢佛尔博物馆〔...
《会友》译者附记〔1〕 《会友》就是上期登过序文的笠井镇夫译本《山民牧唱》中的一篇,用诙谐之笔,写一点不登大雅之堂的山村里的名人故事,和我先曾绍介在《文学》〔2〕翻译专号上的《山中笛韵》〔3〕,情景的阴郁和玩皮,真有天渊之隔。但这一篇里明说了两回:这跋司珂人的地方是法国属地。属地的人民,大概是阴郁的,否则嘻嘻哈哈,像这里所写的“培拉的学人哲士们”一样。同是一...
《连翘》译者附记〔1〕 契里珂夫〔2〕(Evgeni Tshirikov)的名字,在我们心目中还很生疏,但在俄国,却早算一个契诃夫以后的智识阶级的代表著作者,全集十七本,已经重印过几次了。 契里珂夫以一八六四年生于凯山〔3〕,从小住在村落里,朋友都是农夫和穷人的孩儿;后来离乡入中学,将毕业,便已有了革命思想了。所以他著作里,往往描出乡间的黑暗来,也常用革命的...
《农夫》译者附记〔1〕 这一篇,是从日文的《新兴文学全集》第二十四卷里冈泽秀虎的译本重译的,并非全卷之中,这算最好,不过因为一是篇幅较短,译起来不费许多时光,二是大家可以看看在俄国所谓“同路人”者,做的是怎样的作品。 这所叙的是欧洲大战时事,但发表大约是俄国十月革命以后了。原译者另外写有一段简明的解释,现在也都译在这下面—— “雅各武莱夫(Alexandr ...
《池边》译者附记〔1〕 芬兰的文人P.Palivalrinta〔2〕有这样意思的话:人生是流星一样,霍的一闪,引起人们的注意来,亮过去了,消失了,人们也就忘却了! 但这还是就看见的而论,人们没有看见的流星,正多着哩。 五月初,日本为治安起见,驱逐一个俄国的盲人出了他们的国界,送向海参卫〔3〕去了。 这就是诗人华希理·爱罗先珂。 他被驱逐时,大约还有使人伤心的...
《医生》译者附记〔1〕 一九○五至六年顷,俄国的破裂已经发现了,有权位的人想转移国民的意向,便煽动他们攻击犹太人或别的民族去,世间称为坡格隆。Pogrom这一个字,是从Po(渐渐)和Gromit(摧灭)合成的,也译作犹太人虐杀。这种暴举,那时各地常常实行,非常残酷,全是“非人”的事,直到今年,在库伦还有恩琴〔2〕对于犹太人的杀戮,专制俄国那时的“庙谟”〔3〕...
《幸福》译者附记〔2〕 阿尔志跋绥夫(Mikhail Artsybashev)的经历,有一篇自叙传说得很简明: “一八七八年生。生地不知道。进爱孚托尔斯克中学校,升到五年级,全不知道在那里做些甚么事。决计要做美术家,进哈尔科夫绘画学校去了。在那地方学了一整年缺一礼拜,便到彼得堡,头两年是做地方事务官的书记。动笔是十六岁的时候,登在乡下的日报上。要说出日报的名...
《饥馑》译者附记〔1〕 萨尔蒂珂夫(Michail Saltykov 1826—1889)是六十年代俄国改革期〔2〕的所谓“倾向派作家”(Tendenzios)〔3〕的一人,因为那作品富于社会批评的要素,主题又太与他本国的社会相密切,所以被绍介到外国的就很少。但我们看俄国文学的历史底论著的时候,却常常看见“锡且特林”(Sichedrin)〔4〕的名字,这是他...
《说幽默》译者附记〔1〕 将humor这字,音译为“幽默”,是语堂〔2〕开首的。因为那两字似乎含有意义,容易被误解为“静默”“幽静”等,所以我不大赞成,一向没有沿用。但想了几回,终于也想不出别的什么适当的字来,便还是用现成的完事。一九二六,一二,七。译者识于厦门。 【注解】 〔1〕本篇连同《说幽默》的译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七年一月十日《莽原》半月刊第二卷第一...
《果戈理私观》译者附记〔1〕 立野信之〔2〕原是日本的左翼作家,后来脱离了,对于别人的说他转入了相反的营盘,他却不服气,只承认了政治上的“败北”,目下只还在彷徨。《果戈理私观》是从本年四月份的《文学评论》里译出来的,并非怎么精深之作,但说得很浅近,所以清楚;而且说明了“文学不问地的东西,时的古今,永远没有改变”〔3〕的不实之处,是也可以供读者的参考的。 【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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