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者的按语中说:“《一个青年的梦》的书名,武者小路先生曾说想改作《A与战争》,他这篇文章里也就用这个新名字,但因为我们译的还是旧称,所以我于译文中也一律仍写作《一个青年的梦》。” 现在,是在合成单本,第三次印行的时候之前了。我便又乘这机会,据作者先前寄来的勘误表再加修正,又校改了若干的误字,而且再记出旧事来,给大家知道这本书两年以来在中国怎样枝枝节节的,好容...
...年前,我从这杂文集中翻译《北京的魅力》的时候,并没有想到要续译下去,积成一本书册。每当不想作文,或不能作文,而非作文不可之际,我一向就用一点译文来塞责,并且喜欢选取译者读者,两不费力的文章。这一篇是适合的。 爽爽快快地写下去,毫不艰深,但也分明可见中国的影子。我所有的书籍非常少,后来便也还从这里选译了好几篇,那大概是关于思想和文艺的。 作者的专门是法学,这书...
小引〔2〕 这是一本杂集三四年来所译关于文艺论说的书,有为熟人催促,译以塞责的,有闲坐无事,自己译来消遣的。这回汇印成书,于内容也未加挑选,倘有曾在报章上登载而这里却没有的,那是因为自己失掉了稿子或印本。 书中的各论文,也并非各时代的各名作。想翻译一点外国作品,被限制之处非常多。首先是书,住在虽然大都市,而新书却极难得的地方,见闻决不能广。其次是时间,总因许...
...九一八年,无产者教化团〔3〕就印行了无产者小说家和诗人的丛书。二十年夏,又开了作家的大会〔4〕。而最初的文学者的大结合,则是名为“锻冶厂”的集团。 但这一集团的作者,是往往负着深的传统的影响的,因此就少有独创性,到新经济政策施行后,误以为革命近于失败,折了幻想的翅子,几乎不能歌唱了。首先对他们宣战的,是《那巴斯图》(意云:在前哨)派的批评家,英古罗夫〔5〕说...
《魏子》序〔1〕 《隋志》:《魏子》三卷,后汉会稽人魏朗撰。《唐志》同。 马总《意林》作十卷,当由后人析分,或“十”字误。朗,字少英,上虞人,桓帝时为尚书,被党议免归,复被急征,行至牛渚自杀。见《后汉书》《党锢传》 【注解】 〔1〕本篇据手稿编入,写作时间未详。原无标点。 《魏子》,鲁迅辑本封面题作《魏朗子》,正文题作《魏子》,一卷。 据《意林》、《太平御览...
《任子》序〔1〕 马总《意林》:《任子》十二卷,注云,名奕。《御览》引《会稽典录》:“任奕,字安和,句章人。”又《吴志》注引《典录》:朱育对王朗云,近者“文章之士,立言粲盛则御史中丞句章任奕,鄱阳太守章安虞翔,各驰文檄,晔若春荣。”〔2〕罗濬《四明志》〔3〕亦有奕传,云今有《任子》十卷。奕书宋时已失,《志》云今有者,盖第据《意林》言之,隋唐志又未著录,故名氏...
《志林》序〔1〕 《晋书》《儒林》《虞喜传》:喜,为《志林》三十篇。《隋志》作三十卷,《唐志》二十卷,并题《志林新书》。今《史记索隐》,《正义》,《三国志》注所引有二十余事〔2〕,於韦昭《史记音义》,《吴书》,虞溥《江表传》〔3〕多所辨正。其见于《文选》李善注,《书钞》,《御览》者,皆阙略,不可次第。 《说郛》亦引十三事,二事已见《御览》,余甚类小说,盖出陶...
虞预《晋书》序〔1〕 《隋志》:《晋书》二十六卷,本四十四卷,讫明帝〔2〕,今残缺,晋散骑常侍虞预撰。《唐志》:五十八卷。《晋书》《虞预传》:著《晋书》四十余卷。与《隋志》合,《唐志》溢出十余卷,疑有误。本传又云:预字叔宁;征士喜〔3〕之弟也。本名茂,犯明穆皇后讳〔4〕,改。初为县功曹,见斥。太守庾琛〔6〕: 命为主簿。纪瞻〔6〕,复为主簿,转功曹史。察孝廉...
《唐宋传奇集》序例〔1〕 东越胡应麟在明代,博涉四部,尝云:“凡变异之谈,盛于六朝,然多是传录舛讹,未必尽幻设语。至唐人,乃作意好奇,假小说以寄笔端。如《毛颖》《南柯》之类尚可,若《东阳夜怪》称成自虚,《玄怪录》元无有,皆但可付之一笑,其文气亦卑下亡足论。宋人所记,乃多有近实者,而文彩无足观。”〔2〕其言盖几是也。餍于诗赋,旁求新途,藻思横流,小说斯灿。而后...
...,这回是从新改译的。倘有总难了然之处,则求教于一个熟知农民事情的鞑靼的妇人。绥甫林娜也正是鞑靼系。但求教之后,却愈加知道这篇的难懂了。这回的译文,自然不能说是足够传出了作者的心情,但比起旧译来,却自以为好了不少。须到坦波夫或者那里的乡下去,在农民里面过活三四年,那也许能够得到完全的翻译罢。” 但译者却将求教之后,这才了然的土话,改成我所不懂的日本乡下的土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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