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捷的译者》附记〔1〕 鲁迅附记:微吉罗就是Virgilius,诃累错是Horatius。〔2〕“吾家”彦弟〔3〕从Esperanto〔4〕译出,所以煞尾的音和原文两样,特为声明,以备查字典者的参考。 【注解】 〔1〕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五年六月十二日《莽原》周刊第八期,附在鲁彦翻译的《敏捷的译者》之后。 〔2〕 微吉罗(前79—前19)世界语Virgi...
《苦闷的象征》广告〔1〕 这其实是一部文艺论,共分四章。现经我以照例的拙涩的文章译出,并无删节,也不至于很有误译的地方。印成一本,插图五幅,实价五角,在初出版两星期中,特价三角五分。但在此期内,暂不批发。北大新潮社代售。 鲁迅告白。 【注解】 〔1〕 本篇最初刊于一九二五年三月十日《京报副刊》。 《苦闷的象征》,日本厨川白村(1880—1923)著。鲁迅译本...
...鲁,乡下人,她以自修到能看文学作品的程度。家里原有祖遗的四五十亩田,但在父亲死掉之前,已经卖完了。这时我大约十三四岁,但还勉强读了三四年多的中国书。 因为没有钱,就得寻不用学费的学校,于是去到南京,住了大半年,考进了水师学堂。不久,分在管轮班,我想,那就上不了舱面了,便走出,又考进了矿路学堂,在那里毕业;被送往日本留学。但我又变计,改而学医,学了两年,又变计...
...爱Petogfi Sándor〔2〕的人和诗的,又见译文的认真而且流利,恰如得到一种奇珍,计画印单行本没有成,便想陆续登在《奔流》上,绍介给中国。一面写信给译者,问他可能访到美丽的插图。 译者便写信到作者的本国,原译者K.de Kalocsay〔3〕先生那里去,去年冬天,竟寄到了十二幅很好的画片,是五彩缩印的Sándor Bélátol〔4〕(照欧美通式,便...
...,日记 (六月的日记) 《补白》: 早怯 (卑怯) 有战 (有箭) 很牙 (狼牙) 打人脑袋 (打人脑袋的) 不觉事 (不觉得) 《正误》: 刃 (刃) 第十一期 《内幕之一部》: 中人的 (中国人的) 枪死鬼 (抢死鬼) 《短信》: 近于流 (近于硫) 下为 (为) 为崇 (尊崇) 【注解】 〔1〕 本篇最初刊于一九二五年七月十日《莽原》周刊第十二期。
“某”字的第四义〔1〕 某刊物的某作家说《太白》不指出某刊物的名目来,有三义。他几乎要以为是第三义:意在顾全读者对于某刊物的信任而用“某”字的了。〔2〕但“写到这里,有一位熟悉商情的朋友来了”。他说不然,如果在文章中写明了名目,岂不就等于替你登广告?〔3〕 不过某作家自己又说不相信,因为“一个作者在写自己的文章的时候,居然肯替书店老板打算到商业竞争的利害上去...
...相差还远,所以思孟虽然写出一个ma ks〔3〕,也只是没本领,算不得邪。 虽然做些鬼祟的事,也只是小邪,算不得大邪。 造谣说谎诬陷中伤也都是中国的大宗国粹,这一类事实,古来很多,鬼祟著作却都消灭了。不肖子孙没有悟,还是层出不穷的做。不知他们做了以后,自己可也觉得无价值么。如果觉得,实在劣得可怜。如果不觉,又实在昏得可怕。 刘喜奎的臣子的大学讲师刘少少〔4〕,...
更正〔1〕 编辑先生: 二十一日《自由谈》的《批评家的批评家》第三段末行,“他没有一定的圈子”是“他须有一定的圈子”之误,乞予更正为幸。 倪朔尔启。 【注解】 〔1〕 本篇最初刊于一九三四年一月二十四日《申报·自由谈》。
无题〔1〕 有一个大襟上挂一支自来水笔的记者,来约我做文章,为敷衍他起见,我于是乎要做文章了。首先想题目…… 这时是夜间,因为比较的凉爽,可以捏笔而没有汗。刚坐下,蚊子出来了,对我大发挥其他们的本能。他们的咬法和嘴的构造大约是不一的,所以我的痛法也不一。但结果则一,就是不能做文章了。并且连题目没有想。 我熄了灯,躲进帐子里,蚊子又在耳边呜呜的叫。 他们并没有...
名字〔1〕 我看了几年杂志和报章,渐渐的造成一种古怪的积习了。 这是什么呢?就是看文章先看署名。对于这署名,并非积极的专寻大人先生,而却在消极的这一方面。 一,自称“铁血”“侠魂”“古狂”“怪侠”“亚雄”之类的不看。 二,自称“鲽栖”“鸳精”“芳侬”“花怜”“秋瘦”“春愁”之类的又不看。 三,自命为“一分子”,自谦为“小百姓”,自鄙为“一笑”之类的又不看。 ...
所有搜索结果仅供参考,如需解决具体问题请咨询相关领域专业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