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杨树达”君的袭来〔1〕 今天早晨,其实时候是大约已经不早了。我还睡着,女工将我叫了醒来,说,“有一个师范大学的杨先生,杨树达,要来见你。”我虽然还不大清醒,但立刻知道是杨遇夫君〔2〕,他名树达,曾经因为邀我讲书的事,访过我一次的。我一面起来,一面对女工说:“略等一等,就请罢。” 我起来看钟,是九点二十分。女工也就请客去了。不久,他就进来,但我一看很愕然,...
...极希望增刊两板(大约此文两板还未必容得下),也不必增价,其责任即由我负担。 由我造出来的酸酒,当然应该由我自己来喝干。 鲁迅。十一月二十四日。 【注解】 〔1〕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四年十二月一日《语丝》周刊第三期。第一节排在李遇安《读了〈记“杨树达”君的袭来〉》之前,第二节排在李文之后。 〔2〕 指李遇安,河北人,一九二四年至一九二六年间北京师范大学学生。
《苏俄的文艺论战》前记〔1〕 俄国既经一九一七年十月的革命,遂入战时共产主义〔2〕时代,其时的急务是铁和血,文艺简直可以说在麻痹状态中。 但也有Imaginist(想像派)〔3〕和Futurist(未来派)〔4〕试行活动,一时执了文坛的牛耳。待到一九二一年,形势就一变了,文艺顿有生气,最兴盛的是左翼未来派,后有机关杂志曰《烈夫》〔5〕——即连结LevyFro...
《鲍明远集》校记〔1〕 此从毛斧季校宋本〔2〕录出,皆缺笔〔3〕;又有世则袭唐讳。毛所用明本〔4〕,每页十行,行十七字,目在每卷前,与程本〔5〕异。 【注解】 〔1〕 本篇据手稿编入,原无标题、标点。据《鲁迅日记》,当写于一九一八年九月二十五日前后。 《鲍明远集》,南朝宋文学家鲍照的诗文集。原由南齐虞炎编定,题为《鲍照集》,共十卷;据《隋书...
通信(复章达生)〔1〕 达生先生: 蒙你赐信见教,感激得很。但敝《语丝》自发刊以来,编辑者一向是“有闲阶级”〔2〕,决不至于“似乎太忙”,不过虽然不忙,却也不去拉名人的稿子,所以也还不会“只要一见有几句反抗话的稿子,便五体投地,赶忙登载”,这一层是可请先生放心的。 至于贵校的同学们,拿去给校长看,那是另一回事。文章有种种,同学也有种种,登这样的文章有这班同学...
送O.E.君携兰归国〔1〕 椒焚桂折佳人老,独托幽岩展素心。 岂惜芳馨遗远者,故乡如醉有荆榛。 二月十二日 【注解】 〔1〕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一年八月十日《文艺新闻》第二十二号,与《无题》(“大野多钩棘”)、《湘灵歌》同在《鲁迅氏的悲愤——以旧诗寄怀》的短讯中刊出。《鲁迅日记》一九三一年二月十二日: “日本京华堂主人小原荣次郎君买兰将东归,为赋一绝句,书...
他们的花园〔1〕 小娃子,卷螺发, 银黄面庞上还有微红,——看他意思是正要活。 走出破大门,望见邻家: 他们大花园里,有许多好花。 用尽小心机,得了一朵百合;又白又光明,像才下的雪。 好生拿了回家,映着面庞,分外添出血色。 苍蝇绕花飞鸣,乱在一屋子里—— “偏爱这不干净花,是胡涂孩子!” 忙看百合花,却已有几点蝇矢。 看不得;舍不得。 瞪眼望天空,他更无话可...
《大云寺弥勒重阁碑》校记〔1〕 大云寺弥勒重阁碑,唐天授三年立,在山西猗氏县仁寿寺。全文见胡聘之《山右石刻丛编》〔2〕。胡氏言,今拓本多磨泐,故所录全文颇有阙误,首一行书撰人尤甚。余于乙卯春从长安买得新拓本,殊不然,以校《丛编》,为补正二十余所,疑碑本未泐,胡氏所得拓本恶耳。其末三行泐失甚多,今亦不复写出。 【注解】 〔1〕 本篇据手稿编入,原无标题、标点。...
...。 现在我所译的也已经付印,中国就有两种全译本了。 鲁迅。一月九日。 备考:给鲁迅先生的一封信 鲁迅先生: 我今天写这封信给你,也许像你在《杨树达君的袭来》中所说的,“我们并不曾认识了哪”;但是我这样的意见,忍耐得好久了,终于忍不住的说出来,这在先生也可以原谅的罢。 先生在《晨报》副镌上所登的《苦闷的象征》,在这篇的文字的前面,有了你的自序;记不切了,也许是...
文艺与政治的歧途〔1〕 ——十二月二十一日在上海暨南大学讲 我是不大出来讲演的;今天到此地来,不过因为说过了 好几次,来讲一回也算了却一件事。我所以不出来讲演,一则没有什么意见可讲,二则刚才这位先生说过,在座的很多读过我的书,我更不能讲什么。书上的人大概比实物好一点,《红楼梦》〔2〕里面的人物,像贾宝玉林黛玉这些人物,都使我有异样的同情;后来,考究一些当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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