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附白〔1〕 附白:本刊前一本中的插图四种〔2〕,题字全都错误,对于和本篇有关的诸位,实为抱歉。现在改正重印,附在卷端,请读者仍照前一本图目上所指定的页数,自行抽换为幸。 编 者。 【注解】 〔1〕 本篇最初刊于一九二八年十月三十日《奔流》月刊第一卷第五期,附于该期目录之后,原无标题。 〔2〕 插图四种 指《奔流》第一卷第四期(一九二八年九月)所载金溟若翻...
编者附白〔1〕 《莽原》所要讨论的,其实并不重在这一类问题。前回登那两篇文章〔2〕的缘故,倒在无处可登,所以偏要给他登出。但因此又不得不登了相关的陈先生的信〔3〕,作一个结束。这回的两篇,是作者见了《现代评论》的答复〔4〕,而未见《莽原》的短信的时候所做的,从上海寄到北京,却又在陈先生的信已经发表之后了,但其实还是未结束前的话。因此,我要请章周二先生〔5〕原...
《示众》编者注〔1〕 编者注:原作举例尚多,但还是因为纸张关系,删节了一点;还因为别种关系,说明也减少了一点。但即此也已经很可以看见标点本《桃花扇》〔2〕之可怕了。至于擅自删节之处,极希作者原谅。 三月十九日,编者。 备考:示众 育熙 自从汪原放标点了《红楼梦》《水浒》,为书贾大开了一个方便之门,于是一些书店掌柜及伙计们大投其机,忙着从故纸堆里搬出各色各样的...
给《译文》编者订正的信〔1〕 编辑先生: 有一点关于误译和误排的,请给我订正一下: 一、《译文》第二卷第一期的《表》里,我把Gannove译作“怪物”,后来觉得不妥,在单行本里,便据日本译本改作“头儿”。现在才知道都不对的,有一个朋友给我查出,说这是源出犹太的话,意思就是“偷儿”,或者译为上海通用话: 贼骨头。 二、第六期的《恋歌》里,“虽是我的宝贝”的“虽...
给《戏》周刊编者的订正信〔1〕 编辑先生: 《阿Q正传图》的木刻者,名铁耕〔2〕,今天看见《戏》周刊上误印作“钱耕”,下次希给他改正为感。专此布达,即请 撰安 鲁迅上。 【注解】 〔1〕 本篇最初刊于一九三四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上海《中华日报》的《戏》周刊第十九期,原无标题。 《戏》周刊,上海《中华日报》副刊之一,袁梅(袁牧之)主编。 一九三四年八月十九日创刊。...
...后又加入了左翼作家联盟〔10〕,民权同盟〔11〕。到今年,我的一九二六年以后出版的译作,几乎全被国民党所禁止。 我的工作,除翻译及编辑的不算外,创作的有短篇小说集二本,散文诗一本,回忆记一本,论文集一本,短评八本,《中国小说史略》一本。 【注解】 〔1〕 本篇据手稿编入,原无标题,当写于一九三四年三、四月间。 当时鲁迅正和茅盾一起应美国人伊罗生之托选编一部题...
...就顺便附在后面。 七月三日,编辑者。 第十期 《弦上》: 诗了 (诗人了) 为聪明人将要 (为聪明人,聪明人将要) 基旁 (道旁) 《铁栅之外》: 生观 (人生观) 像是 (就是) 刺刃 (刺刀) 什么?感化 (什么感化?) 窥了了 (窥见了) 完得 (觉得) 即将 (即时) 集! (集合) 《长夜》: 猪蓄 (潴蓄) 《死女人的秘密》: 那过 (那边) 奶...
...同(1887—1939),原名夏,后改名玄同,浙汉吴兴人,文字学家。曾任北京大学、北京师范大学教授,“五四”时期积极参加新文化运动,是《新青年》的编者之一。林纾在一九一九年三月十九日上海《新申报》发表题为《荆生》的小说攻击新文化运动,其中有一个人物名“金心异”,即影射钱玄同。关于作者与金心异交谈的情况,参看《呐喊·自序》。 〔3〕 月见草 夜来香的日本名称。
《剪报一斑》拾遗〔1〕 庐山荆棘丛中,竟有同志在剪广告,真是不胜雀跃矣。何也?因为我亦是爱看广告者也。但从敝眼光看来,盈同志所搜集发表的材料中,还有一种缺点,就是他尚未将所剪的报名注明是也。自然,在剪广告专家,当然知道紧要广告,大抵来登“申新二报”〔2〕,但在初学,未能周知。 这篇一发表,我的剪存材料,可以废去不少,唯有一篇,不忍听其湮没,爰附录于后,作为拾...
...朋友钱玄同的劝告,做来登在《新青年》上的。这时才用“鲁迅”的笔名(Pen-name);也常用别的名字做一点短论。现在汇印成书的有两本短篇小说集:《呐喊》,《彷徨》。一本论文,一本回忆记,一本散文诗,四本短评。别的,除翻译不计外,印成的又有一本《中国小说史略》,和一本编定的《唐宋传奇集》。 一九三○年五月十六日 【注解】 〔1〕 本篇据手稿编入。它是作者在一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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