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胜于雄辩 西哲说:事实胜于雄辩。我当初很以为然,现在才知道在我们中国,是不适用的。 去年我在青云阁的一个铺子里买过一双鞋,今年破了,又到原铺子去照样的买一双。 一个胖伙计,拿出一双鞋来,那鞋头又尖又浅了。 我将一只旧式的和一只新式的都排在柜上,说道:“这不一样……” “一样,没有错。” “这……” “一样,您瞧!” 我于是买了尖头鞋走了。 我顺便有一句话...
...的那时忽而有许多人都自命为国学家了。 自《新青年》出版以来,一切应之而嘲骂改革,后来又赞成改革,后来又嘲骂改革者,现在拟态的制服早已破碎,显出自身的本相来了,真所谓“事实胜于雄辩”,又何待于纸笔喉舌的批评。所以我的应时的浅薄的文字,也应该置之不顾,一任其消灭的;但几个朋友却以为现状和那时并没有大两样,也还可以存留,给我编辑起来了。这正是我所悲哀的。我以为凡对...
1、 《智识即罪恶》原文-出自《热风》 2、 《无题》原文-出自《热风》 3、 《为“俄国歌剧团”》原文-出自《热风》 4、 《望勿“纠正” 》原文-出自《热风》 5、 《题记》原文-出自《热风》 6、 《所谓“国学”》原文-出自《热风》 7、 《事实胜于雄辩》原文-出自《热风》 8、 《即小见大》原文-出自《热风》 9、 《估<学衡>》原文-出自《热风》 ...
...有人称这些文章(?)为国学,他们自己也并不以“国学家”自命的。现在不知何以,忽而奇想天开,也学了盐贩茶商,要凭空挨进“国学家”队里去了。然而事实很可惨,他们之所谓国学,是“拆白之事各处皆有而以上海一隅为最甚(中略)余于课余之暇不惜浪费笔墨编纂事实作一篇小说以饷阅者想亦阅者所乐闻也”。(原本每句都密圈,今从略,以省排工,阅者谅之。)“国学”乃如此而已乎? 试去...
“一是之学说” 我从《学灯》上看见驳吴宓君《新文化运动之反应》〔2〕这一篇文章之后,才去寻《中华新报》〔3〕来看他的原文。 那是一篇浩浩洋洋的长文,该有一万多字罢,——而且还有作者吴宓君的照相。记者又在论前介绍说,“泾阳吴宓君美国哈佛大学硕士现为国立东南大学西洋文学教授君既精通西方文学得其神髓而国学复涵养甚深近主撰学衡杂志以提倡实学为任时论崇之”。 但这篇大...
即小见大 北京大学的反对讲义收费风潮〔2〕,芒硝火焰似的起来,又芒硝火焰似的消灭了,其间就是开除了一个学生冯省三。 这事很奇特,一回风潮的起灭,竟只关于一个人。倘使诚然如此,则一个人的魄力何其太大,而许多人的魄力又何其太无呢。 现在讲义费已经取消,学生是得胜了,然而并没有听得有谁为那做了这次的牺牲者祝福。 即小见大,我于是竟悟出一件长久不解的事来,就是:三贝
无题 私立学校游艺大会〔2〕的第二日,我也和几个朋友到中央公园去走一回。 我站在门口帖着“昆曲”两字的房外面,前面是墙壁,而一个人用了全力要从我的背后挤上去,挤得我喘不出气。他似乎以为我是一个没有实质的灵魂了,这不能不说他有一点错。 回去要分点心给孩子们,我于是乎到一个制糖公司里去买东西。买的是“黄枚朱古律三文治”。 这是盒子上写着的名字,很有些神秘气味了。
估《学衡》 我在二月四日的《晨报副刊》〔2〕上看见式芬先生的杂感〔3〕,很诧异天下竟有这样拘迂的老先生,竟不知世故到这地步,还来同《学衡》〔4〕诸公谈学理。夫所谓《学衡》者,据我看来,实不过聚在“聚宝之门”〔5〕左近的几个假古董所放的假毫光;虽然自称为“衡”,而本身的称星尚且未曾钉好,更何论于他所衡的轻重的是非。所以,决用不着较准,只要估一估就明白了。 《弁
儿歌的“反动” 一儿歌胡怀琛〔2〕 “月亮!月亮! 还有半个那里去了?” “被人家偷去了。” “偷去做甚么?” “当镜子照。” 二反动歌小孩子天上半个月亮, 我道是“破镜飞上天”,原来却是被人偷下地了。 有趣呀,有趣呀,成了镜子了! 可是我见过圆的方的长方的八角六角的菱花式的宝相花〔3〕式的镜子矣,没有见过半月形的镜子也。 我于是乎很不有趣也! 谨案小孩子略
智识即罪恶 我本来是一个四平八稳,给小酒馆打杂,混一口安稳饭吃的人,不幸认得几个字,受了新文化运动的影响,想求起智识来了。 那时我在乡下,很为猪羊不平;心里想,虽然苦,倘也如牛马一样,可以有一件别的用,那就免得专以卖肉见长了。然而猪羊满脸呆气,终生胡涂,实在除了保持现状之外,没有别的法。所以,诚然,智识是要紧的! 于是我跑到北京,拜老师,求智识。地球是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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